陳默見歐陽靖答應(yīng)用針灸,也就點點頭,接著說道:“伯父,你的脈象比較雜『亂』,很影響我的診斷,所以在我診脈過程中,可能會讓你睡一覺!”
歐陽靖和歐陽若曦相互看看,然后歐陽靖見歐陽若曦點點頭,也就轉(zhuǎn)過頭對陳默說道:“行!你是醫(yī)生,全部都按照你說的辦!”
其實他看歐陽若曦,就是詢問一下可行不可行。歐陽若曦沒有回答,只是點點頭,也就意味著沒有問題。
在這個節(jié)骨眼上,歐陽靖這么小心謹慎,也是情有可原的。
陳默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,自然也就明白兩人的動作是什么。但是卻也能明白和理解,所以就當沒有看見般,只是點頭示意歐陽靖在床~上躺下。
“需要我將衣服脫掉么?”歐陽靖問道。
“不需要!”陳默搖頭,將自己早就準備好的針灸拿出,然后用酒精棉細細擦拭消毒。
這次,他并沒有讓歐陽若曦出去,只是轉(zhuǎn)頭對她說道:“你在旁邊看著,但是不要發(fā)出什么聲音?!?/p>
歐陽若曦趕緊點點頭,然后張著大眼睛,仔細的盯著陳默。她從來還沒有看到過陳默用針灸治病,所以有些好奇。
陳默也不去管她,只要不出聲就好。
拿起一根大概有手掌長短的細針,在父女兩人都沒有反應(yīng)過來的時候,直接一針下去,然后歐陽靖也就漸漸睡了過去。
歐陽若曦見到父親的反應(yīng),也是有些吃驚!沒有想到陳默的針灸這么神奇,讓人睡覺就睡覺,還真的有些令人驚訝。
好在陳默有過交代,不要發(fā)出聲音!不然剛才歐陽若曦絕對已經(jīng)叫喊了出來。
陳默此刻通過針灸,配合著神識,將歐陽靖的身體細細捋了一邊,才發(fā)現(xiàn)歐陽靖渾身上下的骨頭上,附著著一層淡淡的黑『色』物質(zhì)。
另外在他的任督二脈的交匯之處,也有一大坨黑『色』陰影!這一大坨陰影,無時無刻的不在消融著他的內(nèi)力。
又因為這些陰影,是附著在任督二脈的交匯之處,所以消耗的功力比較小,但是卻在持續(xù)的消融著內(nèi)力。
如果這些東西附著在丹田之上,那就可想而知,絕對是要快的多!而且也不會讓歐陽靖還能如此的『亂』跑。
因為隨著陳默的真元接觸這些陰影后,就能感覺的到,這些東西是一種有毒物質(zhì)。至于說是什么,倒是不能查出來。
陳默不是真正的中醫(yī)圣手,也不是療毒大家,所以真元感覺到很一種陰冷,那么也就是對人體來說,是有毒物質(zhì)。
而且這些有毒物質(zhì)在真元的接觸中,卻消融的很慢很慢。也就是說,要想將這些有毒物質(zhì)消融了,那么必須要加大真元的輸入。
在這個環(huán)境中,陳默才不想將真元都耗費在這個地方,所以只能通過『藥』物治療。
所以經(jīng)過一刻鐘的診療后,陳默隨手將針灸拔~出,然后在歐陽靖的xiong口位置輕輕按~壓了一下,就見他悠悠轉(zhuǎn)醒。
“真是好睡??!”歐陽靖感覺自己好像睡了好長時間一樣,醒來后精神頭很不錯。
“爸!你就睡過去了十幾分鐘而已!”歐陽若曦見到父親醒來,說是感覺不錯,就笑著說道。
“什么?才過去十幾分鐘?真的么?”歐陽靖有些驚訝的問道。
“不錯,也就是十幾分鐘而已。不過因為你剛才是進入了深度睡眠,所以才能感覺精神頭恢復(fù)的不錯?!标惸χ忉屃艘幌?。
歐陽靖和歐陽若曦都知道深度睡眠是什么,自然對陳默的醫(yī)術(shù),又增加不少信心!
“陳默,我父親的病你檢查出來什么沒有?”歐陽若曦見陳默不著急,她卻有些心急了,所以張口就問道,還直呼陳默的名字,也能感覺到她的心思真的已經(jīng)很著急了!
陳默也是撇撇嘴,連個陳醫(yī)生都不叫了!
歐陽靖也是一樣,眼神中也有些希望,也有些心急,還有些復(fù)雜!陳默真的從來沒有見到過這么復(fù)雜的目光。
陳默也就點點頭,隨口說道:“伯父,你的病我差不多也能查出來,不過一些東西還不能確定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