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家族所有的人,其實都希望南宮雪的母親能夠恢復(fù)健康,可是人都成這樣了,還能怎么辦?只能是勸說南宮雪打消這個送去看病的念頭,然后呆在其身邊,好好陪伴她走過最后一程才是對的事情。
“阿雪,我們都是為你好!再說了,你說的那個陳醫(yī)生,連個出診都不愿意,可見他也是沒有什么把握的。這要是你在移動你母親的途中,萬一有個三長兩短的,要如何是好!”南宮雪的大娘說道。
她并沒有看到陳默的資料,而且這些資料雖然簡單,但是南宮承宣也是知道輕重的,沒有給家人再看,所以她才有這樣的一說。
“大娘,這里有些事情,父親也是知道的!陳默不出診的,并不是他的醫(yī)術(shù)不好,也不是他沒有什么把握,而且沒有看到病人以前,他也不能保證什么。不過陳默的醫(yī)術(shù),還是很好的。不信的話,你可以問問父親!”南宮雪說道。
她大娘就看向南宮承宣,就見到其點了點頭,但是卻沒有解釋。
做了多年的夫妻了,見到南宮承宣點頭附和,也就明白南宮雪說的沒有錯誤!不過其中有些不為人知的事情,不好當(dāng)著眾人說,后者不能說而已。
她大娘也就閉嘴,不在發(fā)表意見。她見南宮雪的注意比較堅定,也不是那么好勸的。所以只能看自己丈夫的了,只要南宮承宣反對,南宮雪怎么說也是沒有用的。
“阿雪,雖然我知道陳默醫(yī)術(shù)很好,但是人都有他自己不能做的事情,能力也是有限的,所以我不建議你這樣孤注一擲!”南宮承宣說道。
“父親,母親已經(jīng)這樣了,但是如果還有希望,難道不能再試試么?”南宮雪說道。
“我也想!可是從家里去西市那邊,距離上前公里不說,你母親的身體又已經(jīng)基本……,所以你也明白!”南宮承宣有些遲疑的說道。
他心中也是想著,就算是讓陳默現(xiàn)在到南宮家里來,可能在時間上都有些晚了,所以也就只能這樣了!再說了,南宮雪上次就給他說過,陳默是不出診的。
而且作為特管局的特殊人才,特管局都是有保護的。就算是南宮家族的人,也是沒有能力去命令陳默的。
“父親,我還想試試!”南宮雪堅定的說道。
“阿雪,難道要讓我說多少遍,就算是我同意,你母親也不適合移動了,就算是移動,她也可能堅持不到地方!”南宮承宣說道。
“那么我要是有辦法讓母親堅持到地方,你同不同意?”南宮雪說道。
“你有辦法?你有什么辦法?”南宮承宣有些激動的問道。
“我在來的時候,陳默給我了三顆藥丸,說是能夠保證母親在移動過程中,不發(fā)生意外。”南宮雪說道。
陳默要是在這里,絕對會撇嘴。他是給了南宮雪三顆藥丸,但是卻沒有承諾會保證病人在移動的時候不會發(fā)生意外,只能稍稍延遲一下她身體的崩潰!
不過,這個時候,南宮雪已經(jīng)顧不得這些了,既然陳默給了這個藥丸,那么為了那么一點點的希望,她不介意夸大一下。至于說后果有什么,則已經(jīng)不在她的考慮范圍內(nèi)了!
“藥丸?給我看看!”南宮承宣說道。
接過南宮雪遞過來的藥丸,他將藥瓶開開后,仔細的看了看,又好好的聞了聞,然后這才緩緩的、小心的將藥瓶蓋好。
“這個藥丸,你知不知道是什么功效?”南宮承宣問道。
他是南宮家族的族長,也不是沒有見過世面的。對于他南宮家族來說,在南方都是一流的世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