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還有時間!
我要去報仇!更要去賺錢!更要去為自己謀取生機!
當即用全部的錢買了一張去澳門的機票!投奔我老舅!
在這里,dubo是合法的。
那里既是賭徒的天堂,也是賭徒的地獄!
作為zisha率最高的城市,走在路上都要小心樓上掉下個一百多斤的某人將自己砸死。
這就是dubo,就算是害不死你,也能讓你茍延殘喘的過一生。
我老舅則是后者,我剛下飛機,他跟人打牌都沒來接我,讓我自己去找他,我到了一看,我老舅在賭桌上滿頭大汗,雙眼突起,死死的盯著手里的牌。
顯而易見,他已經(jīng)上頭了。
任何人只要在賭桌上上頭,那必是廢了,更何況我看了幾把之后,發(fā)現(xiàn)跟我老舅玩的那幾個人并不尋常,他們在出千!
十賭九千,從始至終,這都不是博幸運的游戲。
他們出千的手法還很低劣,一共六個人,玩炸金花,其中三個人都會不動洗牌!
不動洗牌在千術(shù)的賭術(shù)類算是很入門的手法了,但卻很適用于炸金花,稍微上一點段位的老千都能控制前三十張牌,而這三人中,最厲害的那個能控制二十張牌。
每人三張牌,能控制前二十張牌在這六人局沒人看得出來就已經(jīng)算是無敵了,畢竟你什么底牌人家都了然于心,還想給你發(fā)什么就發(fā)什么。
畢竟是來投奔他的,他要是輸?shù)木馕乙矝]好日子過,我嘿嘿一笑,走上前懟了懟我老舅,道:“老舅,帶我一個唄,我也想玩?!?/p>
“滾!你特么知道我們玩多大的嗎?”
我老舅看都沒看我一眼,這是真輸急眼了。
倒是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的女人笑瞇瞇的瞥了我一眼,說道:“我說瓜子,人家孩子可是來投奔你的,你輸點錢沖人家發(fā)什么火?看給人家孩子嚇得!”
的確,我站在旁邊滿臉呆滯與謹慎,但其實這都是給人看的。
千術(shù)分很多種,排在第三的才是賭術(shù),第二的是設(shè)局,第一是心理!
心理就很復雜了,但就目前的情況簡單的來說,我需要讓他們都覺得我是個愣頭青,而我的每一個表現(xiàn)都會讓他們產(chǎn)生一種我是個憨比的錯覺。
“瓜子哥,我也是看你輸了,跟著著急,你不知道,我在我老家玩的可好了……”
我老舅不說話,我繼續(xù)跟個憨比似得演著戲,同時腳下狠踹了我老舅兩腳。
我的底細別人不知道,我老舅知道,這他要還不明白怎么回事兒,那不就僅僅是輸上頭的事兒,而是根本沒長腦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