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思晴不理解林詩這微妙的說法是什么意思。
雖然她不懂,但朱雯明白,蕭楚生和林詩這對狗男女一個暑假就把奶茶店給開了這么多家。
這些奶茶店有多能賺錢,她可是親身體驗到了……
“咳……小賤人,你還是別問那么多了,總之你只要知道阿詩現(xiàn)在過得很好就行了,至于他男朋友……”
朱雯嘆了口氣,默默拍了拍董思晴的肩膀:“你會見到的,不過希望到時候你的心理承受能力可以稍微好點?!?/p>
“???”
朱雯的話誤導性實在太強了,讓董思晴有一種好像林詩的男朋友是什么很糟糕的人似的。
這……對嗎?
新生報到的第一天,比想象中還要無聊許多。
事實上,在蕭楚生來說,他已經(jīng)太多年時間沒感受過象牙塔的氛圍。
所以其實大學生活對他割裂感很強烈,一個三十多歲的靈魂很難融入進去。
三十多歲和十八歲時的區(qū)別在哪呢?
大概就是對未來的憧憬。
三十歲對未來沒有太多的奢望,眼里看到更多的是家庭和錢。
就是這么樸實無華,畢竟沒錢怎么活?沒錢怎么養(yǎng)家?
實際他上輩子賺錢的目的,歸根到底也是為了有個自己的家,雖然那個未來沒能成他如愿以償?shù)臉幼泳推茰缌恕?/p>
而十八歲時想著的……則要更加近一些,有父母輩在撐著,賺錢?未來的家庭?大概是想不到的。
想想明天要去哪,玩什么,或者干脆什么也不想,想想明天食堂吃什么,跟兄弟們打什么游戲。
然后大學四年前兩年就那么過去了。
重活一世的蕭楚生,眼里其實剩下的也只剩下了自己的“家”,還有就是搞錢。
許是一種執(zhí)念吧,缺錢是一種令人心慌的感覺,所以當荷包足夠鼓的時候,蕭楚生才會心安。
那句話怎么說來著,一切的恐懼,都源于火力不足。
用到這里就是,一切的心慌,都源于銀行賬戶余額不夠長。
親眼目睹了未來的蕭楚生,見證了國家在未來十幾年里的翻天覆地,自然也見識到了整個社會的經(jīng)濟變革。
“錢是王八蛋,可越看越喜歡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