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被換上的新床單,她第一件事就是上去打了個滾。
然后屁股上就挨了某只畜生一巴掌,這家伙就幽怨地瞅著揍她的大壞蛋。
“老公,你又要欺負(fù)我咩?”
“咳……這個,等下次吧?”蕭楚生這次是真虛了。
腹黑的林詩嘴角一揚:“別下次啊,你不是要睡覺嗎?”
“……”
“我是真睡覺?。 ?/p>
“昂,是睡啊?!绷衷妷男?。
“別別別,讓我歇歇,不然真會死人的……”
將腹黑進(jìn)行到底的林詩當(dāng)即玩了一個梗:“行就是行,不行就是不行,歇會兒是怎么回事?”
“???”
蕭楚生人都麻了,她到底從哪學(xué)的這個?
不過某只畜生沒敢逞強(qiáng),雖然男人對于“不行”兩個字有著某種執(zhí)念。
但一滴都不剩的他,猝死和慢性死亡還是分得清的。
抱著笨蛋躺下,雖然這會他是真一點都支棱不起來,可手還是不老實。
沒辦法,這家伙身上肉肉的,不趁機(jī)捏捏,總覺得可惜。
結(jié)果就引得笨蛋美女小眼神幽怨的不行,這家伙其實有點天賦異稟。
一覺醒過來,噠噠噠跑得賊溜,某只畜生懷疑下午要是不攔住她,她能跟朱雯上演混合雙打。
“你該不會上癮了吧?”
把同樣不老實的小手給抓住的蕭楚生,眼神瞇起來。
“喔,因為有點舒服哇?!北康懊琅蠈嵉牟恍校瑔柺裁炊几艺f。
“嘖……”
蕭楚生只好控制住這家伙的小手,讓她不能使壞,畢竟這會他經(jīng)不起撩,萬一上頭了,那是真控制不住!
他可不想猝死了。
不過,有件事他依然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就奇怪了,想不通為什么面對你們的時候,我強(qiáng)得可怕!”蕭楚生忍不住自言自語,然后看向林詩:“然后光你的話……我就好像正常了?!?/p>
“難不成還有啥別的什么東西還管加攻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