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問題不大,西詩早已經(jīng)在各大假期游玩的地點都有了分店,這群大學(xué)生們假期不管跑到哪里去玩……
“嘿嘿,這錢都得到我兜里?!蹦持恍笊Φ卯惓H钡隆?/p>
林詩忍不住扶額,她良心痛到總覺得自己家的祖墳都在承受著巨大的壓力。
可轉(zhuǎn)念一想,我都混這么慘了,父母也沒了。
以后我就是老蕭家的女人,林家的祖墳跟我有什么關(guān)系?
于是腹黑的林詩頓時心情就美美的了,甚至還有一些快意,畢竟林家她也就自己父母算得上親人,剩下的?都跟仇人差不多。
當(dāng)年她被趕出家,明明那些人可以幫她一把,或者收留她。
但并沒有。
有時候什么都不做,更可惡。
林詩就這么想著,老蕭家的女人,真好。
蕭楚生又一次感覺到來自林詩的目光,不由得脊背發(fā)涼。
他顫顫巍巍地轉(zhuǎn)頭,結(jié)果對上了林詩都要拉絲的小眼神,不是……又來?
那天吃完了枸杞燉羊肉回去的蕭楚生,半條命差點被林詩給拿走。
他這還沒緩過來呢,又來?
蕭楚生自然不知道,最近他對林詩那是越來越有成癮性了。
林詩本來的心理病就還不算嚴(yán)重,又被他捧在手心里這么久,再加上有笨蛋美女和小娘皮生活上的治愈。
所以心靈上的傷口其實已經(jīng)幾乎沒有了,而這幾天里,她的小壞蛋又給她描繪出了曾經(jīng)她想都不敢想的未來。
那是真真切切擺在眼前的,唾手可得的未來。
她這樣一個曾經(jīng)一眼望不到未來又一眼看得到未來的女孩子,哪里禁得住這個嘛。
于是……就有點上癮了,嗯,都不想用小雨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