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,狗老板你很霸總嘛,把我家阿詩迷得神魂顛倒?!敝祧┰谂赃吙粗@對膩歪。
剛才電話里的內容,她也聽到了,她也才知道蕭楚生還帶著林詩去向她那幫畜生親戚報仇了。
真是諷刺,有著血緣的親戚就是一群畜生,而另一個真叫“楚生”的男人卻是林詩的救贖。
到底誰才是“畜生?”
朱雯只覺得可能惡人自有惡人磨,蕭楚生雖然不算真正的惡人,但……他為了林詩可以變成惡人。
朱雯不禁在想,林詩能遇到這樣一個為她好的男人,也不好說是運氣好,還是運氣差。
運氣好,她前面那些年吃了多少的苦?
可運氣差?這世上又有幾個人有林詩這么幸福?
大概這就是傳說中的運氣守恒定律?人可能真的不會永遠倒霉。
“誒,狗老板,說起來你們就要軍訓了吧?”朱雯忽然提起這茬來,便說道:“軍訓的時候,咱這滬上阿姨的生意估計又要好不少,很多人站完軍姿肯定忍不住出來喝杯冰的,或者來個甜筒。”
“嗯……就這幾天,其他店也要送來幾臺冰激凌機,優(yōu)先給那幾所也要軍訓的大學附近的店面送?!笔挸f道。
“……”
朱雯暗道好臟啊,這狗老板原來早就打算把手伸進那些大學生們的錢包里了。
國慶已經從這幫大學生兜里搶過一次錢了,這才剛月中呢……又來一次?
大學生們后面半個月怕是得考慮啃草坪這件事了。
林國棟一家暫時還不用擔心,至于林詩養(yǎng)父母那一家子?其實中秋過后他們還找來過,然而每次都有不同的路見不平的江湖人士對他們施出“援”手,幫他們離開大學城。
對方偉明一家來說,滬上大學城宛如絕不能踏足的禁地,每次進去,那都要帶一身傷出來。
最過分的是什么?明明他們是被打那個,卻有一次還被人碰瓷了,說是他們弄壞了他們的衣服,讓他們賠了一百塊。
這上哪說理去?
到家后,蕭楚生問起那只笨蛋要不要去軍訓。
“軍訓?就是站到太陽底下曬著咩?”她問。
“好像是吧……”
“那我不想上學了哇?!边@家伙忽然像極了不想上學的小學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