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能干什么。”青年微笑起來,一節(jié)一節(jié)掰開她環(huán)在自己腰上的手指,言簡意賅的回答道:“他勾引你,我去打他一頓啊?!?/p>
“既然你不肯告訴我他在哪,那我一個病房一個病房找過去也一樣。”
聽到這里,祝清檸整個人都崩潰了。
她尖叫一聲,再也不顧旁人眼光,死死攥住他的手臂不放:“江彧你發(fā)什么瘋!人家已經(jīng)住院了!你要打打我好了,我又不會告你,省得你今晚進警察局,神經(jīng)病!”
“……果然,”江彧沉默了一會兒,才開口,轉(zhuǎn)身注視她的眼神很冷:“你還是心疼他。”
她渾身顫抖起來,正當她以為這是他發(fā)怒前奏的時候,江彧居然對她笑了,笑容一如既往的溫柔,卻又透著濃濃的哀傷。
“你知道哥哥今天下班要去那家你很喜歡的繭糕店,有點遠,哥哥會晚點回來,所以你才來這里偷偷見他的,是嗎”
“小檸,哥哥以為……今晚我們能過得很開心的?!?/p>
而不是這個樣子,這幅表情,這些指責。
江彧垂下眼眸,感覺那種無窮無盡的倦怠感又卷土重來浮上心頭,他神色懨懨的叫她:“放手。”
她的身體在顫抖,手卻堅定的拉著他,不放開。
“放手?!毕肓讼?,他冷嘲熱諷的補充了一句:“你放心吧,我不是要去找他,我只是覺得很沒意思,你繼續(xù)待著吧,我先走了。”
“我不要……”她又在哭,一天到晚到底哪來的那么多淚流呢,江彧疲憊的想。
祝清檸是真的害怕了。
沒有哪一刻,她如此清楚的意識到,哥哥覺得跟她在一起累了,哥哥想要丟下她。
以往的甜蜜現(xiàn)在仿佛都成為了記憶里的負擔,壓得她喘不過氣來,她抱住他,眼淚還在掉,失態(tài)到口不擇言:“哥哥,主人,我知道錯了,狗狗知道錯了,主人想怎么懲罰狗狗都可以,別不要狗狗,你說好了的,說好了不跟狗狗分開的……”
大庭廣眾之下,她抱著他,哭著挽留的話卑微到了極致,只是周圍都鬧哄哄的,一時也沒有人注意到他倆的拉扯和糾纏。
“……”江彧低頭看她,幽深的瞳孔倒映出她狼狽哭泣的模樣,他沒有說話,沒有笑,沒有任何表情,她感覺他此刻的心硬得像個怪物。
可她還在徒勞的試圖捂熱他。
“可以?!鼻嗄甑纳ひ舯妊┻€冷,他說:“如果你現(xiàn)在就跪下自扇十個耳光認錯,我就不離開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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哥的劣根性露出來了,,這里打個預防針,后面只會更惡劣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