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語雙關(guān),也有試探之意,自是希望他二人不要偏幫。他對這兩個年輕人自不放在眼里,但涉及昆侖,卻由不得他不謹(jǐn)慎。
欒星回仍是客客氣氣,道:“臨行掌門交待,我等在中原人生地不熟,幸有玄天宗中有不少熟人,也可關(guān)照一二。此行我兄弟二人多承東方使與北方使照顧,站在這邊也更自在些?!?/p>
他話雖是說的客氣,意思卻是明明白白,昆侖派如今確是與玄天宗所有來往,而非他兩人個人之舉。
小主,這個章節(jié)后面還有哦,請,后面更精彩!
霍稚權(quán)心中登時一沉,不想玄天宗竟然伏了這么一記暗招。欒星來兄弟年紀(jì)不大,武功再高,也是有限,不足為慮,但兩人若是得了昆侖派首肯可就大不一樣。
霍稚權(quán)望望大荒落和執(zhí)徐,實(shí)是猜不透對方心意,玄天宗竟與昆侖派有所勾連,這事情卻是大了。此事傳入江湖,必是一場驚濤駭浪。
只是如此大的秘密,為何要在當(dāng)下這個場合說出?突然想到,不久之前,衡山派也是高調(diào)宣稱,已與天臺、點(diǎn)蒼結(jié)成三派會盟。江湖諸多豪強(qiáng),都在此時合縱連橫,加強(qiáng)實(shí)力,難道真是大亂將起之象么?
若不是衡山突然動作,叫本幫吃驚,分神應(yīng)對,臨安與玄天宗之爭,也不至一直落在下風(fēng)?;糁蓹?quán)越想越覺心煩意亂,不論是衡山三派會盟,還是玄天宗竟與昆侖有染,這些大事,本幫事前竟都是一無所知,以致匆忙應(yīng)對。
如此看來,本幫這些年月著實(shí)是日子過的太是安穩(wěn),已失了警醒之心。還有幫中花大價錢,養(yǎng)了這么多探子,難道都是吃屎的不成!
霍稚權(quán)心念一閃,隨即面色如常,對大荒落一抱拳,道:“貴教居然與昆侖派交上了朋友,真該恭喜恭喜?!?/p>
大荒落道:“好說,好說?!?/p>
霍稚權(quán)側(cè)身對丁青元道:“不知道這么多年過來,昆侖派只出名不出力的毛病改沒改。”他似是低聲與同僚耳語,說話卻是人人都聽的清楚。
丁青元自然知他心意,呵呵一笑,道:“那可就說不準(zhǔn)了,眼下這世道,朋友好交,事可不好辦?!?/p>
霍稚權(quán)又道:“前些日子,衡山、天臺、點(diǎn)蒼三派劍會,送了拜帖來,咱們是不是忘了回了?”
丁青元道:“對啊,這陣子事情太多,倒真是忘了?!?/p>
霍稚權(quán)道:“這就是咱們的不是了,我看咱們該去瞧瞧,還得備份厚禮。”
丁青元道:“霍幫主高見。”
兩人一搭一檔,話自然也是說給玄天宗聽。大荒落和執(zhí)徐兩人似是無動于衷,但兩人都戴著面具,旁人本也看不出端倪。
欒星來聽霍稚權(quán)說話,面無表情,隨即忽然展顏一笑,道:“依我說,都是江湖中人,哪有這么多道理好講。大家擺下擂臺,打上幾場,三局兩勝也好,十局六勝也罷,也不是輕輕巧巧分出高低?!?/p>
他這番說話,倒是贏得不少人附和,特別是林醒沐身后一眾商人。兩派打擂,自然就不會殃及旁人。
丁青元立刻接道:“好,我等也正有此意,事不宜遲,咱們明日就比,十局六勝,誰輸了,就立刻滾出臨安城?!?/p>
大荒落輕咳一聲,道:“比武我等也無異議,不過既要比武,總得有個規(guī)矩,還須請些前輩宿老做個公證。這些都需籌措,豈能說比就比,我看不如定在一個月之后?!?/p>
丁青元道:“我等江湖中人,比武不和吃飯一般尋常,還需準(zhǔn)備什么?那就三天以后,北方使所說之事都易,交給我等籌措便是。我鐵掌幫雖沒見過什么世面,這比武還是經(jīng)常比的,規(guī)矩一樣不缺。至于前輩宿老,眼前幾位還不夠格么?!?/p>
鄧飛道:“那就二十五日之后吧,咱們都是有頭有臉的大幫,幫中高手比試,也不能弄的太小家子氣。況且兩家的事,怎能勞動你一家辛苦出力。”
這一幫一教爭執(zhí)不休,明眼人都是明白,鐵掌幫根植此地,召集人手自然更快,玄天宗卻是分布太廣,總堂遠(yuǎn)在燕京,抽調(diào)高手也需時日,是以在時間上爭執(zhí)不下,只是兩人幾天幾天的還價,顯然都是毫無誠意。
座上陸游卻是惱了,道:“打,打,打,你們就知道打,打死了人,豈不又有借口鬧將下去!一來二去,還有完沒完!”
喜歡無雙群俠傳請大家收藏:(xiake)無雙群俠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