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儲君?”羽陽聽了半天,越聽越糊涂,她問,“什么……叫……儲君?”
侍女驚訝地看著她,覺得非常不可思議,怎么會有人不知道這種常識:“儲君就是……未來國王的意思……”
聽到這里羽陽更迷糊了,繼續(xù)問著:“可是,星哲大人是夫人的孩子,并不姓諾嘉,不是么?陛下怎么不立自己的孩子呢?”
聽到羽陽說了這么大逆不道的話,侍女急得忙做出手勢要她噤聲,小聲附耳對她說:“千萬別亂說,陛下與王后多年無后,您不知道?”
羽陽搖了搖頭,她對王室的事情全然不知,這幾日雖學了禮教與歷史,但先生并不知道她如此缺乏普通人都知道的常識,漏了不少沒有告訴她的。
在樓下等待了一陣,夫人的侍女來傳,羽陽這才帶著人上了樓,進了夫人的書房,只見夫人坐在桌前寫著什么,面前是另一名穿著深藍色朝服的官員正在與夫人匯報著公文。
羽陽站在一旁,等待著夫人忙完手頭的事情與她說話,許久過去,那官員終于完成了匯報,夫人交代了兩句就讓他離開了屋里,抬頭看到了羽陽,羽陽慌亂地行禮,頷首等待夫人開口。
夫人整理著手頭的東西,遞給身邊的官員,起身走到羽陽面前,問:“在這里可還住得習慣?”
“托夫人的福,一切都好?!庇痍柣卦挄r還謹慎地前傾身子,以示敬意。
夫人拿起托盤里的衣服,一邊鑒賞著,一邊問她:“你們年平島可一切都好?”
聽夫人突然提起自己的家鄉(xiāng),羽陽有些受寵若驚,激動地看著夫人說:“都好都好!年平島的大家都很好,日子也過得很開心,就是不知……我父母怎么樣了?!?/p>
羽陽才剛說完,夫人即刻回答:“你父母很好,無需擔心。”
“夫人怎么知道?”
夫人沒有說話,只是淡淡一笑,放下了瑤裝,稱贊道:“比起那套淡青色的煌銀紗禮服,這套好多了?!?/p>
羽陽雖思想簡單,卻也能聽懂夫人話里的意思是那套淡青色禮服不夠出色,但一想又覺得奇怪,如果不夠出色,夫人為何要選自己?羽陽小心詢問:“夫人……可是不喜歡那套淡青色的禮服?”
“自然是喜歡,否則我何必選你。”夫人看了眼羽陽,眼神里的威嚴讓人嚇得不禁一顫,羽陽忙低下了頭。
見羽陽低頭,夫人問:“你可是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?”
“沒有……”
第二套衣服比第一套好,原因不過是見過了夫人,有了活生生的人的印象,不需要再憑空對著冰冷干巴的尺寸幻想,自然就做得更好。
夫人說:“沒有做錯事,就不應低頭,脊背都挺不直的人,他人如何信你?”
這句話讓羽陽解開了心中的一些別扭,她抬頭看著夫人,認真地回答道:“是,夫人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