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哲猶豫著開口說道:“紡煙王后的畫冊?!?/p>
一向淡定的昱閣管理員,聽到這名字也皺起了眉頭:“怎么突然要紡煙王后的畫冊?”
星哲說:“當年,夫人托你在昱閣要緊的房間里設了機關,存放紡煙王后最后的畫像,這件事只有我和你,還有夫人知道?!?/p>
“是如此沒錯,只是為何突然……大哥,你可是遇到了什么事情,還是當年的事有了什么線索?”
星哲只是搖搖頭說:“走吧,去看看,我不確定自己的記憶,但畫像不會變,去看看就知道了?!?/p>
兩人一同來到了書房外的走廊,打開了其中的一扇門,進門后又走到了最深的地方,只見昱閣管理員在一座書架前駐足,伸手取了最上方的一本書,又放到了中間一層的某兩本書中間,用力一推,側邊的書架突然往前彈出一個內嵌的把手,往外一拉,整座書架就這么往前推了幾步,露出一個隱藏的柜子。
“都在這里了?!?/p>
星哲走到那隱藏的柜子前,打開柜子取出放在最上方的一卷,小心攤開。那是一張大婚的畫像,當年還只是王子的國王緊緊牽著畫中新娘的手,新娘的笑容溫柔得仿佛要融化畫中背景里的雪地,兩人的純白禮服融在雪景中,一切都是純白的美好。
昱閣管理員看著那畫,若有所思地說:“原來紡煙王后長這樣,不過怎么覺得……在哪里見過?”
星哲有些吃驚:“你從沒有打開過這些畫像么?”
“沒有,我只是負責保管,不該動的絕不會擅動?!?/p>
星哲看罷,小心收好畫卷,輕放回最上方,關上了櫥子,昱閣管理員再次把書柜復原到了看不出暗道的模樣。兩人走出房間,星哲再問他:“你剛剛說,你覺得在哪里看過紡煙王后,是么?”
“是?!?/p>
“王后離開的時候你尚且還在襁褓中,畫像也是今天才第一次看到,按道理來說……不可能對王后有印象才對?!毙钦芗毤毸伎贾?,似乎想起了什么,問他,“是不是最近見過的誰長得與王后相似?”
昱閣管理員點了點頭。
兩人不再說話,此時兩人心里都有了答案,而兩人的答案都圍繞在同一個人身上。際星哲今日見過羽陽,命人細查了她的底細,總覺得千頭萬緒,今日看了畫像,確定了自己心中的懷疑。
伊羽陽,長相與萬亭國被從史書與世間抹去存在的妖后――臻紡煙相似。
看過畫像,眼看天色不早,兩人一起離開了昱閣,回到了屬于他們位于正殿西側的安禮樓的住處,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昱閣管理員剛進門,他貼身侍奉的侍女芳玉就迎了上來,還沒等她開口詢問,他先開口問到:“你到瑞安城多少年了?”
“三十四年,您怎么突然問我這個?”
他找了個位置坐下,抬頭看著她接著問到:“既然如此,你一定知道安明樓最上等的房間吧?昱閣書房陽臺對面的那個房間。那個房間……雖然常有人來打掃布置,可從我記事起就沒有人住過。”
“是。”芳玉似乎有些猶豫,“您想問的是什么?”
“我想知道,那個房間……曾經(jīng)是屬于誰的?”
芳玉自知瞞不過他,猶豫片刻,見左右沒有他人,這才壓低聲音回答:“那房間,是夫人專門準備給紡煙王后的……”
“果然……”得到的答案與自己的猜測一致,他的腦中浮現(xiàn)出羽陽的臉與畫像中新娘的模樣,夫人究竟意欲何為?
“陛下早已下令銷毀紡煙王后的所有痕跡,誰也不知道她如今在什么地方。夫人為何突然把王后的舊房間安排給一個小女官住著?這中間……”芳玉沉吟片刻,問,“需要調查么?”
“夫人既然這么做,必然有她的道理,不必你出面調查,如果有什么事,我想大哥一定會知曉,等大哥告訴我吧?!?/p>
“是?!?/p>
話畢,昱閣管理員正準備獨自進入浴室,門外來人傳話:“夜風少爺?shù)搅?。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