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守仁苦笑不語。
因為事實如此。
更讓袁守仁難受的是,自家王上與陛下不合天下皆知,百姓也多有耳聞。
畢竟陛下在漠北被大軍圍殺之時,雖然沒有證據(jù),但是明眼人都知道能做到此事的,只有寧王李汲。
此時若是有人動了那塊地,陛下可能來不及表態(tài),寧王殿下就要先被這些震怒的百姓撕了。
所以眼下,殿下不僅不能動哪塊地,反而還要費盡心思保護好。
免得被人主動毀了到時候殿下那真是百口莫辯。
李汲似乎也知道此招,一臉苦澀的嘆道“我那好大侄應(yīng)該不至于這么做吧?”
袁守仁苦笑道“之前屬下可以說陛下沒有這個心,但是現(xiàn)在”
李汲長嘆,“罷了罷了。
讓月影他們盯著吧這小子”
江南道已然大體恢復(fù)穩(wěn)固,但是楊霖卻穩(wěn)不住了。
陛下送來的這個小先鋒,這哪是小先鋒?
這是大殺才!
得益于燕州衛(wèi)的高懸長空的鷹隼指路,所以找尋這些南夷之兵的蹤跡相對較為容易,但是因為他們擅長叢林戰(zhàn),所以應(yīng)付起來有些困難。
本來楊霖還覺得這是苦戰(zhàn)。
可沒想到這個殺才直接以退為進,圍點打援。
他把這些入境的南夷士卒的據(jù)點包圍了。
來一批殺一批,手下從無活口。
硬生生筑起了數(shù)十座一人高的京觀,看的楊霖頭皮發(fā)麻。
你管這叫不懂兵事?
噌~
一道寒光閃過,辛如龍咂咂嘴喜滋滋的將刀身上的血跡擦凈,收刀歸鞘。
楊霖艷羨的看了一眼那柄筆直的橫刀,刀身云紋密布,寒光凜凜,一看就是寶刀。
這也就罷了,以他一個節(jié)度使的身份,弄一把這樣的兵刃并不費力。
但這小子手里的刀據(jù)說可是陛下自用之刀是賜給他的
這殺才哪里值得陛下如此看重了呢?
“楊使,咱們得斥候呢?周圍還有沒有南夷的賊子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