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再夸夸我,我就給你。”綿心抱著雙臂,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倒在身下的他。
聶玉山感覺再多羞恥的話他都想對綿心講,只因就喜歡女人這副嘚瑟的小模樣。
“好娘子,為夫被你折磨得快要死了,你就好心關(guān)照一下我吧?!?/p>
綿心聽完噗嗤一樂,她趴到聶玉山面前,伸手幫他整理碎發(fā):“好夫君,娘子不嫌累,這就伺候夫君登上最高峰……不過你也要這般耐心的伺候我。”
聶玉山答應(yīng)下來,不用綿心說,他也會好好幫綿心多去幾次,能看到愛人開心,他做什么都值得。
綿心扶著木頭做的yangju再度chajin去,聶玉山滿意地哼哧著。
她再度連續(xù)的有規(guī)律地像打樁一般奮力去頂聶玉山最敢感的地方。
隨著她的抽插,后庭的景色也變得十分yindang,藥水和體液流出來,肉體和肉體拍擊著,發(fā)出很seqing的水聲。
聶玉山抱著枕頭,將屁股抬起,他已經(jīng)快要跪不住了,整個身體顫栗著承受前所未有的快感。
他那小白軟的性晶隨著晃動拍打著下腹,從他自己的角度低頭看過去,這姿勢真的有些像被交配的母貓。
綿心就這么持續(xù)地插著,后庭往外溢出愛液,接觸到的部分都變得滑溜溜的。
聶玉山終于堅持不住失去了跪姿,精疲力盡地趴在床上。
綿心還不打算放過他,也疊著趴在他背上,兩只手抱著他的肩膀,下面依舊在抽動著。
“娘子,親、親……”
過程太激烈,聶玉山側(cè)過臉張著嘴等待綿心的親吻。
綿心湊上去,邊吻還不忘變換姿勢,在后庭里打著圈。
最后聶玉山被干得去了四次,徹底昏睡過去。
……
第二天醒來,聶玉山一睜眼就是睡在一旁的綿心。
那干凈無邪的睡顏顯得十分安靜無辜,誰能想到自己這小小娘子,昨天晚上一通猛干,把他干得嗷嗷求饒,直接昏睡過去。
再看看身上早已被擦拭,換上干凈的衣服,應(yīng)該都是綿心替他做的。
他把手伸到綿心的腰際,將人攬過來,把臉埋在訶子里,用鼻子拱蹭著。
娘子的xiong前總有一股桃花的香甜,那香味一點都不膩,配合著體溫,感覺就像是置身于香天。
幽幽轉(zhuǎn)醒的綿心低頭發(fā)現(xiàn)一個腦袋正在拱來拱去。
她順手摸了摸聶玉山的腦袋,安撫地拍拍他的后背。
聶玉山抬起頭,帥氣的臉上是一副嬌嗔的神色,綿心看到也是一愣。
“娘子,你把為夫的第一次拿走了,你得對為夫負責(zé)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