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腳流血了,我是新搬來的鄰居,我?guī)湍惆伞!?/p>
從那之后我們成了最好的朋友,但只過了兩年,她就出國讀書了,聽說讀的是法律,從此再也沒了聯系。
直到那天在律所,我才認出她。
想到這,我突然身體一抖,試探地問:“你還記得我?”
沒想到她卻笑得更燦爛了,還伸手戳了戳我的臉。
“你總算想起來了,我就是你的小姐姐啊。”
我也跟著笑了起來,這是這段時間以來,我第一次發(fā)自內心地笑。
“你小時候挺愛哭的,現在怎么這么厲害?!?/p>
“小時候哭,是沒人撐腰?,F在不哭了,因為我要給別人撐腰?!?/p>
“嗯,很好,很可靠?!?/p>
笑著笑著,我的眼淚又控制不住地往下掉。
看見她,我感覺又看見了逝去的母親,姐姐。
那個時候多好,我的親人都在,還有一個比我大三歲的鄰家姐姐保護我。
可如今,我只剩孤身一人。
看見我哭得那么慘,她忍不住握住我的手:“別難過,有我。”
這時,我的手機再次催命般地響了起來。
6
這次我接了,電話那頭沒有傳來預想中的咆哮。
是陸鳴舟。
他語氣里帶著勝利者的炫耀。
“沈先生,肚子餓了吧,我的燕窩呢?”
“哦對了,汐禾說對你太失望了,以后不想跟你說話,讓我有什么需要,直接吩咐你就行?!?/p>
我緊緊握著拳頭,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:“我不會再回去了!”
他很是不屑地輕笑兩聲:“你不回這兒還能去哪兒?大家都說你這輩子就是給白家當牛做馬的命,不然就得餓死。”
“要不是汐禾還念著跟你那點舊情,你以為我愿意跟你這種廢物生活在一個屋檐下?”
“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你比我小了快十歲,卻那方面不行,我要是你老婆,對著你也沒什么想法了?!?/p>
“啊,忘了告訴你,她答應我了,以后白家所有資產,都留給我跟她未來的孩子,而你能繼承的,只有沈先生這個空名頭,哈哈哈哈哈哈!”
因為剛才接電話時不小心碰開了免提。
他所有的話一字不漏地被秦箏聽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