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里都是聰明人,尤其是封凜,洞察人心有一套,她不能讓陳幽被懷疑。
而且,從昨夜看到的畫面里,她更深地了解了她,陳幽很怕被別人關(guān)注,她日常做的最多的事情,就是練習怎樣才能被所有人忽視。
沒一會兒,就輪到了蘇柒被盤問。
木蘅等人在三樓隔出一間房作為臨時審訊室,吳嬸、江然、木蘅、封凜都在,還有兩個清江大學的學生負責記錄。
叫上吳嬸是因為她是旅館的負責人;而叫上封凜,是因為封凜住在二樓,和二樓的人相對熟悉一點;江然他們則更了解清江大學的學生。
蘇柒深知,自己的存在就是為了攪攪渾水。
木蘅:“程悅,這兩個時間段你都在做什么?”蘇柒:“當時我和封凜在一起。
”木蘅:“在干嗎?”蘇柒:“是的。
”???現(xiàn)場陷入寂靜,一開始大家都沒反應(yīng)過來蘇柒回答的是什么意思。
等反應(yīng)過來,眾人都是滿頭黑線。
負責記錄的國字臉男生無語了,這程悅可真夠可以的,劈腿也就算了,還這么不知羞恥,當著大家的面什么話都說。
因為人員構(gòu)成的微妙性,蘇柒回答完后,木蘅咬了咬唇瓣,突然看向封凜:“是嗎?”需要互相佐證,這詢問也不奇怪。
封凜的臉色也不好看,一直情緒穩(wěn)定的他,幾乎沒忍住當眾瞪了蘇柒一眼。
現(xiàn)在若說不是吧,前天夜里12點、三角眼死時,他和程悅確實發(fā)生了某些事情。
雖然昨夜湯姆死時,他們并沒有做什么,但解釋其中一個,就必須單說另一個。
他總不能說,前天在干,昨天沒干。
而且一旦否定,還要編一下昨晚在做什么,難道說他們那時候正在觀察三角眼的尸體,后續(xù)還發(fā)現(xiàn)了湯姆的尸體。
封凜只能折中:“我和程悅能互相提供不在場證明。
”然而這樣含糊的說辭,在其他人看來,這算是承認了。
蘇柒還火上澆油:“還要詳細描述嗎?”木蘅沒回答,反倒是江然冷淡道:“不用了。
”全員問詢結(jié)束已經(jīng)是下午,暫時沒有發(fā)現(xiàn)可疑的人,江然和木蘅只好根據(jù)大家的口供重新安排了住宿。
還搜查了三角眼和湯姆留下的東西,想從中找到死亡的原因。
整個過程清晰且有序。
等調(diào)查結(jié)束,眾人回房時,蘇柒直接跟在了江然身后。
江然眉頭皺起,轉(zhuǎn)過身。
“有事?”從昨天開始,江然對蘇柒就極為避嫌,連今日的問話也都是由木蘅來完成的。
就像蘇柒猜想的那樣,他對程悅已經(jīng)沒了感情,昨夜清理泔水,也不過是他作為清江大學的學生負責人,不想因?qū)W生間的矛盾影響到旅館的經(jīng)營。
蘇柒微微笑著,就像看不懂對方的冷淡:“有啊,不是說了嗎?今晚我要和你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