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瑤的手微微用力,
04
痕跡
江頤的臉在她的掌心里微微變形,嘴唇被擠得微微撅了起來。
“你笑什么呢?你和ir是不是有私交?”簡瑤的臉逼近,眼神里都是狡黠地審視。
“有屁,”江頤的聲音沒辦法發(fā)出清晰的聲音,“我巴不得和他絕交!”
“和誰絕交?”
“hi,lia,”簡瑤立刻放開捧著江頤臉的手,和林朗之打了個招呼。
江頤揉了揉泛紅的臉,對林朗之微微笑了一下,算作是一個簡單的招呼。
“所以是,和誰絕交?”林朗之帶著和煦的笑,走近了一些,排在江頤和簡瑤的后面,他身上清新的皂香撲面而來。
“vcent,”江頤眼睛都沒眨,隨口扯了一個謊,“他奴役我太久了,農(nóng)奴也需要解放的?!?/p>
簡瑤差點沒繃住笑,努力裝作若無其事地轉回頭,背對著江頤和林朗之,去看今天沙拉店的菜品。
林朗之眼睛彎彎,笑了出聲。他今天穿了灰色的風衣,黑琥珀的袖扣在燈光下發(fā)著瑩潤的光澤,鼻梁上金絲眼鏡顯得他整個人都儒雅有禮。
“這么重要的真心話,我會幫你保守秘密的。”林朗之開懷地說,“你今天什么時候有時間?我們聊聊?”
排著隊的簡瑤耳朵都快豎起來,和林朗之一起,期待著江頤的回應。
江頤拍了拍簡瑤的肩膀,麻煩簡瑤替她帶一份午飯,順便示意她湊近一些,她要講一點悄悄話。
簡瑤立刻湊近,但被江頤拽住了耳根,“姐要和他談點生意,別給我八卦。談不好,你我都要滾繭。到時候,你、我加四只貓,我們一家六口都只能去要飯。”
江頤對簡瑤比了比抹脖的手勢,簡瑤瞬間比了一個ok。
林朗之好奇地看著她們倆鬼鬼祟祟地互動,明顯被逗樂了,嘴角就沒下來過。之前vcent就告訴過他,江頤和簡瑤是整個jupiter里,最會講相聲的。
江頤示意他,現(xiàn)在就可以直接談,他也順從江頤的示意,跟上了她的腳步。
路過沙拉店門口的時候,他看見玻璃窗上映照出來的自己,笑容似乎沒有停過。他想起他的大哥林彥之曾經(jīng)直接問起,他最近心情一直都不錯,是不是因為江頤。
于是那天,他直接向林彥之和vcent承認,他喜歡江頤。
只是今年下半年以來,江頤身邊多了一個他捉摸不透的男人。那個男人有一份堪稱精彩的履歷,他幾乎符合所有這個社會對于精英的描寫,周到的禮節(jié),出色的修養(yǎng),自律的生活,成功的個人事業(yè),恰到好處的演技。
林朗之曾以為ir也不過只是這個圈子里的其中之一。直到那天在網(wǎng)球場上,關越伸出左手和他擊掌,他才發(fā)現(xiàn),關越左手掌心有一條很長的疤,從虎口到小拇指指根,橫穿整個手掌。
而這條鋼索一般粗的疤痕,林朗之在江頤的右手掌心看到過。只是江頤的那條淺許多,只有在虎口處才能依稀可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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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s:終于回國了,接下來有一段時間很閑,會努力挑戰(zhàn)自我,好好更新der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