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里,他甚至都沒細(xì)看奧恩的長相就慌忙拿出電話田螺,就想向自己的上司“飛六胞”之一的笹木匯報這邊的情況。
奧恩眼見提奧的注意力全放在了電話田螺之上,當(dāng)即爆發(fā)出自己的能力,舉起裹挾了巖漿的拳頭就向著他的肚子砸去。
但等拳頭和對方的肚子親密接觸以后,卻并沒能上演想象中“一拳將對方打個對穿”的戲碼。
裹挾著巖漿的拳頭只堪堪觸及到皮膚便抵擋了下來,奧恩低頭一掃,正看見對方的腹部不知何時染上了一層漆黑的物質(zhì),在燈光下閃爍著如同金屬一般的光澤。
巖漿落在那覆蓋著漆黑物質(zhì)的肚子上,雖說能發(fā)出了陣陣“嗤嗤”的灼燒聲,但能造成的傷害卻十分有限。
這是……武裝色霸氣!
雖說心中早就猜到了對方身為干部可能會掌握著雙色霸氣中的一種,但真正見了武裝色霸氣那驚人的防御力以后,奧恩還是不禁蹙起了眉頭。
還是大意了,沒想到在武裝色霸氣面前,就連上千度的高溫巖漿都沒法造成太大的傷害——怪不得凱多會在和路飛的交戰(zhàn)中說出“霸氣為王”的言論。
眼見一擊不成,奧恩正欲抽身后退,卻見視網(wǎng)膜中正有一只漆黑的驢蹄子裹挾著破風(fēng)聲不斷放大。
他畢竟才剛剛穿越到這海賊世界不到七天的時間,這具身體本身又沒有戰(zhàn)斗的經(jīng)驗,如今就算有心后退,又哪里能快得過四皇團(tuán)的底層干部?
嘭!
覆蓋了武裝色霸氣的驢蹄子正打在奧恩的肩膀下面一點的肋骨上。
奧恩只覺得自己好像是被一輛四五十邁的小轎車撞了一下,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倒飛出好幾米的距離以后正砸在監(jiān)控室的墻壁上。
他喉頭一甜,張口吐出了一口淤血,這才覺得憋悶的xiong口舒暢了一些。
正在此時,那名為提奧的驢臉真打也看清了奧恩的面容,那張完全驢化了的長臉歪著下頜咂吧兩下嘴,發(fā)出一聲不屑的冷哼:
“奧恩?幾天不見你倒是長本事了,居然敢假冒我的手下來偷襲我!”
說著,他一邊抬起驢蹄子一樣的腳板就踩在了奧恩的xiong口上,一邊好整以暇的摸過一旁放著的砍刀對著奧恩一個勁的比劃,十足一副勝券在握,貓戲老鼠的姿態(tài):
“說,你是怎么摘掉那腳鐐,又是怎么弄來這身衣服的?!?/p>
奧恩見他這幅模樣,意識到眼前正是動用那海樓石手銬的機(jī)會,于是先是東拉西扯了一陣,隨后忽然暴起,將火鉗那頭綁著的海樓石手銬抵在了他的小腿上。
“不知死活的東西,居然還想跟我耍這種把戲!”
以提奧的反應(yīng)能力,其實是足以躲開這海樓石手銬的,但因他覺得自己已經(jīng)勝券在握,又有武裝色霸氣傍身,不可能被奧恩傷到。
這片刻的大意疏忽,便注定了他的死亡。
用武裝色抵御完奧恩的“臨死反撲”,提奧正想揮刀往奧恩的脖子上砍,卻忽覺一陣無力感襲來,不僅身上的武裝色難以調(diào)動,就連手中砍刀都登時掉在地上。
是海樓石!
不等他思索奧恩到底是從哪弄來海樓石手銬的,奧恩卻已經(jīng)張口噴出了一大團(tuán)烈焰將他一身的鬃古點燃。
吃我一招風(fēng)箱炎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