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經(jīng)。
“想知道是什么鬼在廁所里搗亂?這簡單。你跟我在門口,假裝聊天,不顯眼地等著。不出五分鐘,你就知道了?!蓖跣性蒲鄣籽孕?,淡定怡然地扭頭就往門口走。
消息渠道
五分鐘過得飛快。
眼看著衛(wèi)生間的門有從里側(cè)打開的傾向,拓麻趕緊清了清嗓子,假裝正在與王行云攀談:
“那什么,我還一直以為王員外不解風情,沒想到在挑選姑娘的技術(shù)問題上,還是有兩把刷子嘛……那個胖妞兒我就什么都不說了,那個小顏姑娘,絕逼一個清純不造作的高段位小婊砸。勾著這個,還惦記著那個……”
王行云聽著他的假演戲、真絮叨,在合適的斷句處,配合著點了點頭,用“恩、對、是么、我也這么覺得”毫無壓力地完成了長達1分30秒的偽聊天。
推那扇門的人,似乎是力氣太小,一推兩推之下,那扇門晃悠了老半天,愣是沒打開一道娃。
拓麻實在裝不下去了,好奇地伸爪子想去幫把手。
他心里想著,沒準門后面的大兄弟,真的是喝多了,或者也被鬼聲嚇到了,站都站不穩(wěn),真推不動那扇輕飄飄的廁所大門呢?
王行云橫出一只手臂,‘咚’一聲把腳快手也快的拓麻,一掌按在了墻角。
好在拓麻不是第一次跟王員外因為意見不合,被壁咚于墻面,半點心慌意亂的預兆都沒有,兩只大燈泡般閃來閃去的眼睛,滿滿控訴著‘小爺很無辜、小爺很無助’。王行云的太陽穴在這樣凄楚眼神的輻射下,硬生生連續(xù)跳了五下。
他覺得自己可能長期陪這無下限還該死有點小清純的臭小子,上天入夢的,大腦負荷太重,情緒還老差點失控。他真擔心自己哪天情緒自我調(diào)節(jié)失敗,真一個憋不住,把拓麻綁到大長板凳上,劈了啪啦一頓胖揍,連續(xù)打出暴擊,專敲打那挺翹渾圓,肉質(zhì)緊繃的兩群屁股。那兩人之間,勉強保持平衡的那根纖細敢感的線,就真的崩了,還徹底崩遠了。
雖說一段關(guān)系的徹底結(jié)束,是另一段關(guān)系發(fā)展的開始。王行云覺得他好像還沒準備好,迎接這翻天覆地的改變。尤其是,以揍拓麻作為舊結(jié)束和新開始。
思及此,王行云狠狠瞪了一眼還想著去開那扇門的拓麻。為了防止他的惡意造反和情緒反彈,他把用來防止拓麻亂動的壁咚用具,手掌,收了回去。轉(zhuǎn)而用胳膊肘替代。
這樣一來,雖然拓麻的活動空間急劇減少,但兩人之間臉與臉的距離,就無比尷尬的貼太近了。
拓麻完全沒想到王行云會來這一招,他眨了個眼的功夫,眼前就被王員外超放大的顏值,全屏擠滿了。滿眼都是王行云精致的臉,他線條柔和的下巴,以及被長且濃密的睫古,遮擋住的,他的標志性桃花眼。因距離太近,他簡直有種錯覺,空氣中若有似乎的,彌漫著他以前常抽的淡淡香煙味道。
但王行云自從當著他的面,宣稱要戒煙后,拓麻再也沒有見到他抽一根。
好奇害死貓。
拓麻忍不住蠢蠢欲動,萌芽而發(fā)的好奇心。小狗似的開始圍繞著王行云的領(lǐng)口一寸一寸仔細嗅起來。
說來也是趕巧,那扇兩人醞釀了老半天的門,卻在這時候,自己敞開了一道娃。
先從門娃里擠出來的,是一個長發(fā)飄飄,滿臉脂粉,妝容精致妖艷的年輕姑娘。她的長發(fā)自然的散落在肩膀上,宛若一條黑色的瀑布。發(fā)尾部,略帶拐彎,顯然是精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