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卷閱讀36
托,近期可能回去店里登門拜訪。大漢并未說什么求他的,直說若是遇到麻煩,報他的名字多少guandian用。
拓麻被他的謙虛態(tài)度所gan動。心想瞧人家這專業(yè)素質(zhì),該問不該問的,都不問。你愿意多說他就聽一耳朵,你不說他也不追問。完全不提能不能幫忙,只留一個話tou,你可以報他名字。估計最后這句話,還是憑著他跟葉小jie有dian私人關(guān)系。
放xia電話,拓麻吐了吐she2tou,趕緊四xia尋了n筆,把大漢的名字寫在了那張只寫了電話的名片上。
“吳商?這名字怎么gan覺不太適合zuo生意,多不吉利,哈哈哈”拓麻自然自語dao。轉(zhuǎn)shen給自己倒了杯shui,一kou氣全喝了,然后直接j了臥室,倒tou就睡。朦朧中,他還記得自己忘了洗澡,但周shen隱隱散發(fā)著淡淡的煙草氣息,有種莫名其妙的安心gan。
“算了,明天再說。”他自言自語dao,然后翻了個shen,徹底睡過去。
一夜無夢。
百草園
“這里這么多建筑物,有什么差別么?”拓麻趴在車窗邊上,恨不得車速再快點,直接開到門口讓他一探究竟。
“差別當然大,服務(wù)的客戶群體完全不同?!蓖跣性颇坎恍币?,專心盯著導航生怕走岔了。
“那咱們這要去的‘百草園’是服務(wù)什么群體的?”拓麻扭頭問道。
王行云的面癱臉依舊看不出什么表情,他無比淡然道:“必然是服務(wù)女性客戶的男公關(guān)聚集地。白芷的職業(yè)和工作地,不是你拿到的一手消息?”
拓麻終于知道問題的所在了。他像個泄了氣的氣球,一下子癱坐在了窗邊,嘴里還不閑著,絮絮叨叨:“我總算知道門口那個看門的小哥,為啥看咱們的目光一臉怪異了。人家是接待女客的男公關(guān)聚集地,咱們兩個大老爺們過去,多t驚悚!媽的,去消費他們,還不如咱們互相自給自足呢,還不用花錢!”
王行云知道拓麻的腦子又抽了,本想不搭理他,但聽到后半句忍不住插嘴道:“咱們是來找人的,不是來尋歡作樂的。而且什么叫自給自足,不用花錢?有這么自我比喻的么?”
拓麻一聽這個就直起了身子,戲謔道:“怎么,王員外對這個職業(yè)有想法?那你打算接男女客還是陪男客,怎么個收費法?”
王行云一看經(jīng)過他的嘴,話題又要歪樓了,趕緊打住話頭,向別的話題上引:“除了專門服務(wù)女客的‘百草園’,還有服務(wù)男客的‘伊甸園’”他似是有所顧忌,但還是繼續(xù)說了下去“雖然只是道聽途說,我熟識的人里沒人去過,實際上,‘樂園’里還有服務(wù)特殊性取向客戶群的‘御花園’和‘游樂園’?!?/p>
拓麻若有所思道:“先不論這里面各棟建筑物的功能性被劃分地如此細,單說這老板的起名能力,還真是,讓人過目難忘,尤其便于記憶啊。高,實在是高呀!”
車子順著一路上標注清晰的指路牌,穿過和繞過一個又一個既設(shè)計精致又意外個性十足的小型花園和人工胡泊,終于到達了一獨棟白墻紅頂?shù)奈鍖有恰P亲湓谝黄粲羰[蔥的花園里,還沒下車,濃郁的丁香特有的香氣就順著打開一條娃隙的車窗,撲鼻而來,惹得本來就有鼻炎的拓麻捂住嘴,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,王行云的眉古擰的簡直要凝成一道漩渦。
花園里的爬山虎,顯然得到了較好的養(yǎng)分,一路順著一樓爬到了樓頂。太過茂密的綠植,將每層的窗戶遮掩得幾乎嚴嚴實實,好在里面的采光也不靠著日光,偶爾有幾扇碰巧沒被植物覆蓋的窗口,也是拉著厚厚的深紫色天鵝絨厚窗簾,將室內(nèi)遮掩得嚴嚴實實。
“這里面整日不見日光,不知是在做啥營生?”拓麻從一下車,腦袋就沒閑著過,使勁到處伸著脖子,轉(zhuǎn)著腦袋看,卻愣是沒看出什么門道。
王行云簡直是在用看傻子的憐憫目光看他,不咸不淡道:“本來就不是能見光的生意。至于做什么營生,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,或者純是在跟我沒話找話?”
拓麻吐了吐古頭,嘿嘿笑道:“我這不是,沒吃過豬肉,也沒機會見識下豬跑么……倒是王員外你,一臉的老神在在,裝的跟自己多有經(jīng)驗似的?!?/p>
王行云也沒反駁他,順著門口的臺階,一步步向上爬,穿過建筑物的旋轉(zhuǎn)門時,等了一下氣喘吁吁明顯缺乏運動的拓麻,然后與他一起進來。
門口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