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汪汪!”
暖暖!我看見一只純白色的拉布拉多,她坐在地上沖著我叫了兩聲,我伸手,“暖暖,過來?!彼哌^來蹭蹭我的手心。
醫(yī)生叮囑了幾句就說可以離開了。我站起身來,笑眼看了薛雪和暖暖,就往無水的病房走去。剛出病房門,我頓了頓,閉上了眼,開始在心里數(shù)著步數(shù)。
數(shù)到最后一步時,我緩慢睜開眼,看到無水正在和翼說著什么。翼看向我,無水這才轉(zhuǎn)過頭來,看到我眼睛上的繃帶取了,一時間沒有反應(yīng)過來。
我牽著暖暖走過去?!霸趺矗J不出我來了?”
太好了,就說你會沒事的!看,醒了不是?!
“你,看得見了?”他像是想確定,伸出兩根手指在我眼前晃了晃,“這是幾?”
我一把拍開他的手,“我又不是智障?!?/p>
無水笑得好看。
等無水恢復(fù)得差不多的時候,我們送暖暖回去了,她本來就是用來資助那些盲人的,我現(xiàn)在看得見了,自然把她交給更需要她的人。
只是,我拜托了那個工作人員,“以后,可不可以就叫她暖暖?!蔽蚁矚g這個稱呼帶來的溫柔。
暖暖似乎不舍,我蹲下身來,她蹭了蹭我的臉,低聲嗚咽。我揉揉她,“乖,我會回來看你的?!?/p>
暖暖似懂非懂地點點頭,我想,她是通靈性的。我一直這么認為。
這段時間,辛苦你了。
回家的路上,無水的手有意無意地碰過來,我無聲地笑,有意識地回避。然后,他略顯失落地收回去揣在衣服口袋里。
我瞥了一眼,一同伸了進去,握住他的手??纯刺欤挚纯此?,“昨天剛下雨了,降溫了?!?/p>
呼,似乎事情都忙完了。不過,無水最近可忙得不行,因為,他拖欠了好多好多劇……
他一上線就是,“無水大大,交音?。〗灰舭?!不交我死給你看!”這是某無良的策劃。
“無水大大!返音看到了嗎?然后你呢?是不是該行動起來呢?”這是某溫柔的導(dǎo)演。
“無水,你丫的給老子滾出來交ed!”這是某爆發(fā)的編劇。
……
至于我,我還好。伍憲那個公司除了我還有很多后期。所以,我并不是很忙,不過,手上還有一個劇的后期沒有做,是無水那個劇。
然后,我作死地去找他催音了,看那些催音的人,看起來很好玩的樣子。
于是,就有了以下對話。
井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