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起五年前的事,我總不免心中惆悵。
奶奶最疼我。
當(dāng)年我因傷了顧林,被囚在王府。
她老人家穿著誥命夫人的服飾,去宮里跪求皇帝同意我和顧林和離。
可當(dāng)初成婚,也是皇帝賜婚。
天子一諾,豈能那么簡單收回?
而且太后姑母并不愿意我們和離。
哪怕鬧出了這樣多難堪的事,太后也不愿意我回相府。
最后,奶奶沒有辦法。
只能日日去譽王府求見,求他們放過我。
還沒等到我和離,奶奶就憂思成疾,撒手人寰。
這是我心里最過不去的坎。
也是我和顧林徹底斷絕的根源。
后來,父親交出一半身家,
連手上實權(quán)也一并歸還皇帝,才成功讓我和離。
相府因此元氣大傷。
這也是宴會上,其他官眷敢這般輕視我的原因。
但當(dāng)初我和離后,也沒放過譽王府。
我被困在譽王府一年里,不是什么都沒做——我找到了譽王貪墨賑災(zāi)錢財?shù)淖C據(jù)。
證據(jù)交上去后,皇帝大怒,差點就褫奪了譽王的封號。
譽王府臨近傾塌。
這幾年,譽王行事收斂了許多。
顧林主動請纓去駐守邊疆,九死一生爭取了些功名,才勉強挽救了岌岌可危的譽王府。
讓譽王府重新站在汴京豪族面前。
我和沈硯在相府住了下來。
這半月里,我不止一次從坊間聽到顧林和蘇柔的消息。
傳聞,顧林取消了和蘇柔的婚禮。
還說,蘇柔為此一病不起。
顧池這個混小子,沒少在人前陰陽怪氣。
他說的話時常傳入我耳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