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云本無表qg的臉帶上些淡淡笑意,拉著牧染風(fēng)的手幫她起來,又攬著她的腰擺好姿勢。
“這次很乖,禁yu了這么長時間。所以今天是獎勵,一會兒可以好好享受。但我希望你能盡可能保持安靜?!?/p>
不同于大多數(shù)人更希望聽到床上另外一半的chuan息呻y,白景云更喜huan看對方無聲顫動,被qgyu控制到抓狂卻仍要依靠理智克制呻y,保持安靜的模樣。
別抓太緊,我的手很金貴
左手攬著牧染風(fēng)的腰肢,白景云的右手來到了她的雙腿之間。那里已經(jīng)足夠shi潤完全不再需要任何潤滑,白景云卻只在入口處滑動了兩圈并不進入。比起體內(nèi)的插入,她更愛玩弄牧染風(fēng)的陰帝。
這里分布著數(shù)千條神經(jīng)末梢,是暴露在廣闊海面之上的冰川,只需要一些輕輕的拍打揉捏,牧染風(fēng)的身體就足以獲得幾近于瀕死的快感,就像現(xiàn)在。
顫抖已不足以形容牧染風(fēng)此刻的失控了,她幾乎是在抽搐,身體全然無助地臣服于快感之下,理智被欲望淹沒。
可即便如此,她也得要遵從指令,用僅剩的意志力克制住自己的喘息和shenyin。
起初是緊咬牙關(guān),后來咬不住,就成了咬緊下唇,現(xiàn)在唇已被咬疼咬破了,她就只能咬住被子??谒hi棉被,像身下的水濡shi了床單。眼睛里的水也控制不住,一顆顆的淚珠從眼角被逼出來。
白景云盯著她顫動的臂,手上動作的速度加快。牧染風(fēng)瞬間身體繃直,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噴出,打shi了白景云的整個右手手掌,她低頭看,連自己的褲子也未能幸免,被噴上了不少。
劇烈gaochao后的牧染風(fēng)顧不得那么多,她像一條即將脫水而死的魚,癱在床上劇烈喘息。白景云抽了紙巾擦干自己手上的水漬,左手輕拍牧染風(fēng)的后背以做安撫,然后拉過被子給牧染風(fēng)搭上。
在之前,事后安撫這些工作白景云向來不做。因此當(dāng)感受到白景云在輕拍她的后背又給她搭上被子時,牧染風(fēng)驚訝地扭頭去看。白景云依舊是慣常的面無表情。
“休息夠了自己去洗澡。我餓了,你讓人趕緊送點吃的過來?!?/p>
牧染風(fēng)咬牙,她就知道白景云才沒這么貼心,隨手抓了床上的抱枕往白景云臉上一甩,“滾吧你!”
白景云沒說話,下床滾門外去了。
忍著身體的酸軟和屁股的疼痛洗完澡,時間已經(jīng)過去了一個多小時。飯早就送來,牧染風(fēng)走到客廳看見白景云在一邊吃一邊看平板。
走過去用余光瞥一眼,看見上面的圖片,那是拍攝的白景云彈奏的照片。
“要不要這么自戀啊?還看自己的報道!“
“了解一下大眾媒體對演奏的評價,有什么不可以。況且……”白景云頓住,扭頭和牧染風(fēng)對視,“我有自戀的資本。”
牧染風(fēng)對音樂不感興趣,因而第一次見白景云也完全不知她是誰。還是等她們第一次做完以后,她才對白景云這個人產(chǎn)生興趣,因而知道了她是被業(yè)內(nèi)譽為天才的鋼琴家。在這之后,她還去了趟白景云的演奏會。但因為實在欣賞不來,在時間沒過半時她就退了場。她就是這樣了解的白景云,除此之外的了解,就是后來在床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