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有時候,靳北然真的心里惱了,司機一個外人也瞧不出來。
女傭剛對她說完“靳先生回來了”,她就聽到男人沉穩(wěn)的腳步聲。
一抬頭就見靳北然站那看她呢,臉上的表情很平靜,但就是透出一種讓她覺得不妙的氣息。
靜默對視片刻,靳北然似笑非笑地問她:“你就是這樣求我的?”
趙寧熙眸光閃爍,沒吭聲。
女傭拿了掃帚來,卻被他制止,說:“讓她自己清?!?/p>
然后轉(zhuǎn)向她:“給我弄干凈,有一片沒清理,就讓你一天下不來床?!?/p>
旁人還在呢,他就這樣威脅,趙寧熙挪開視線咬緊牙關(guān),擺出不合作的態(tài)度。
他不嚴厲時,興許笑一笑這事就了了,頂多嗔她幾句心高氣傲,但現(xiàn)在,明顯不是這種情況。
整個氛圍變得異常緊繃,一觸即發(fā)。
靳北然走到她跟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“趙寧熙,脾氣該收著點了。剛進職場就得罪人,小事鬧的滿城風雨。不是我出面,你自己能壓下來嗎?”
“小事?”她抬眸盯著他,“你憑什么說這是小事?知道他們對我做了什么嗎!”
“還有靳北然……”她一下子站起,赤裸的腳踩到一塊碎片,“你連著三晚都翻來覆去地操我,這是我應(yīng)得的!別顯得你給我多大恩惠似的?!?/p>
碎片劃傷了她的腳踝,白皙的肌膚上慢慢冒出血珠,很打眼。
他垂眸瞥一眼又收回目光,挺冷地吐出兩個字,“過來?!鞭D(zhuǎn)身走了。
偌大的浴室回響著她微微急促的喘氣。
她去了臥室,他自己卻不在。她略一想就知道他的心思,不就是給她臺階下,只要她擺出先服軟的姿態(tài),他就不會怎么為難。嘁,男人啊。
她仰躺到床上,屈起雙膝,慢慢分開。再把手伸到兩腿之間,徐徐揉弄,擠壓兩群yinchun。她現(xiàn)在很敢感,只消這樣,花芯就會滲出蜜來。
沒穿內(nèi)褲,雙腿之間的媚壺正對著門的方向。
兩根顫抖的手指扒開了嫩貝,輕揉慢挑之下,兩群軟肉已經(jīng)是shishi的深粉,像只嘴一樣粘滿了稠液,正一縮一縮。
“嗯嗯……啊……”她發(fā)出長長的顫音,白皙性感的身體也跟著簌簌抖動,穴里的熱流往外一涌,粉嫩飽滿的yinchun淺淺翕動了下。
正好在這時,靳北然推門而入,看到的就是她腿心子——那團嫩紅shi滑,輕柔又情色地蠕動。
看,她現(xiàn)在都能把時間掐的多精準,幾乎一秒不差。
這樣活色生香的畫面,饒是哪個男人看了恐怕都錐心蝕骨,想要扒開那粉穴嫩逼肉進去。但靳北然還算鎮(zhèn)定,沒什么波動地走近她。
她抬起一條腿,腳心子抵著他xiong膛,輕柔地滑動,情色地摩挲。
雖然她是仰視,但眼神卻驕傲的很,“干嘛這樣看我,不就是打碎你一面鏡子,至于么?我就是不喜歡它,看著不順眼?!?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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