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輕舟尷尬。
她現(xiàn)在跟著司行霈,每到一個地方,都透出濃郁的難堪。
因為,他們需要清場。
顧輕舟對偷偷摸摸的出行感到羞恥!
她不圖司行霈的錢,也不圖他的勢,為何她要冒如此低賤的風險?
只因司行霈看上了她?
“你義父說,讓我行事小心點,別叫人看見了,傳出謠言。”司行霈笑,“所以我很小心?!?/p>
“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,遲早會有人知道,到時候我更難堪?!鳖欇p舟望著后退的街景,冷漠道。
顏新儂說,這個世上能sharen的,不止是刀槍,還有人言。
他伸手,握住了顧輕舟的手,道:“我不會讓你難堪的!”
顧輕舟冷冷哼了聲,抽回了手。
司行霈卻考慮了很久。
督軍和他自己都知道,司行霈是有本事的,軍政府的天下,七成是他司行霈打下來的。
可外人會不會覺得他和司慕一樣,是個靠父親吃飯的紈绔?
“你義父說,讓我?guī)е汶x開華夏,去國外生活,這句話倒也不錯?!彼拘婿馈?/p>
“你不是拒絕了嗎?”
“我是拒絕了,可這思路挺好。”司行霈略有所思,“也許,我該考慮考慮,自立門戶!”
司行霈沒有離開岳城,因為岳城的軍政府,是他們父子倆打下來的。
督軍的那一半,是司行霈的。軍政府的七成勢力,都應該給司行霈。
司行霈從未將司慕放在眼里。
這是個強權(quán)的世道,沒有兵,沒有軍火,沒有人心,司慕再擅長耍把戲也一事無成。
可督軍還沒有死,現(xiàn)在分家不太妥當。
不過,他倒也可以為了輕舟,放棄那三成,只帶走屬于他的,和顧輕舟換個地方去生活。
他把她藏在緊緊的,他的敵人不知道他,世人也不敢嘲諷她。
“輕舟,你愿意跟著走嗎?”司行霈問她。
顧輕舟道:“不愿意!”
“調(diào)皮。”司行霈笑,抽空捏了下她的臉。
她的肌膚很滑溜,像上等的綢緞,指間會留下一段柔膩的觸感。
顧輕舟將頭偏向另一側(cè),不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