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快步走到我身邊,替柳嫣然接下了那份離婚協(xié)議。
“沈修,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嗎?”
“夫妻之間又沒有隔夜仇,這種話還用我教你?再說了,這三年我就是把她們兩個人接過去玩了玩,可沒有要搶你的意思,你這樣就有點(diǎn)小題大做了?!?/p>
柳母也恍然初醒,拉著我和柳嫣然的手緊緊放在一起。
“女婿,嫣然知道錯了,她這不是回來了嗎?”
“回來了,你們就好好過日子,別再鬧了?!?/p>
我別鬧了?
開什么玩笑!
這幾個既得利益者站在這里,竟然讓我這個受害者不要斤斤計(jì)較。
多可笑的事啊!
我笑得眼淚都掉出來,抽出手擦了擦眼角。
“媽,我最后喊您一聲媽?!?/p>
“是因?yàn)槟氵@些年對我真的不錯,我承您的情。”
“但是要我和她好好過日子,不可能了。”
我點(diǎn)了點(diǎn)離婚協(xié)議:“您還是讓柳嫣然簽了吧,不然我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?!?/p>
最后看了沈蓓蓓一眼,我斂住情緒轉(zhuǎn)身就要離開。
誰知道剛走到門口,就被她叫住了。
“爸,你以后真的不管我了嗎?”
我怔在原地,不知道該怎么回復(fù)她時。
女孩歡呼雀躍的聲音緊接著響起:“太好了!以后再也沒人管我了!”
“魏爸爸就是我的爸爸!”
看來,又是我自作多情了。
我嘴角扯起嘲諷的笑,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回到落腳的賓館,我閉上眼睛不斷回想著這段時間發(fā)生的事情。
一切就像做夢一樣。
有時候我真希望,這個夢要是一直做下去就好了。
那也比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好。
陷入夢魘無法自拔時,宋清給我發(fā)來了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