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妻子、女兒,你所有的一切最后都是屬于我的,信不信?”
我怎么能不信呢
三年過去,就算我再怎么騙自己。
都抵不過昨天見到的兩人一面。
我認命了。
4
我給沈蓓蓓選擇的照片,是一張她上初中的入學照。
自從女兒大了以后,她就開始躲避我的鏡頭。
我曾經(jīng)無數(shù)次想要和她拍一張合照,蓓蓓也總是嘟著嘴:“我最討厭拍照了?!?/p>
每次拒絕后我尷尬地安慰自己,孩子大了,有自己的想法了。
作為爸爸,我應該理解她才對。
直到現(xiàn)在我從她點點滴滴記錄生活的賬號中明白,她其實不是不愛拍照。
只是不喜歡和我這個爸爸拍照而已。
三天時間一晃而過。
柳母給我打過不少電話,明里暗里都是勸我再想想。
直到告別儀式當天我將兩人銷戶的資料擺到她面前,她愣了半天才吐出一句:“作孽啊?!?/p>
幾天沒見,柳母總是挺直的腰佝僂了幾分。
她望著我的眼神帶著猶豫,腦海中想必正在天人交戰(zhàn)。
到底該不該告訴我事情的真相呢。
我自嘲地笑了笑,迎接著來往的朋友們。
除了我們的朋友、鄰居,來的更多的是我尋親路上認識的朋友。
他們羨慕我說放下就放下的勇氣,又抱著一點憧憬。
說不定,今天來參加告別儀式的人里就有見過他們苦苦尋找的親人呢。
將人一個個迎進來,走在最后的是魏憲。
他一身黑色西服,手腕上帶著名牌腕表,走進來的腳步是那么放松,好像是來參加酒會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