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幸對方是感官超群的數(shù)碼獸,無論多么聲如細絲的微弱動靜也可以聽得很清楚,雖然耳語者仍舊一臉高冷,但內心卻掀起一陣波瀾,嗯哼~被別人感謝的滋味好像還不錯?
“阿阿波羅獸他還好嗎?”
即使知道這個話題會讓耳語者不快,但白墨還是冒著會讓面前這只大獅子發(fā)飆的風險,抬頭看向對方金色的眸子,執(zhí)著的目光仿佛在說請告訴我答案吧!
看著少年執(zhí)拗的眼神,耳語者絲毫不意外他會詢問阿波羅獸的情況,可是為什么會有一種失落的感覺?試想一下,如果是自己遭遇這種情況恐怕他們都不會懷念我吧?
只是一個可有可無,人人喊打的邪惡面,阿波羅獸在我徹底支配這副軀殼后,這種嫉妒的情感真是愈發(fā)強烈,恨不得讓我發(fā)狂,真的好想將你完全抹除??!
誕生于黑暗之中的耳語者在時間的長河中早已養(yǎng)成扭曲的性格,而這些錯雜交織的情緒進一步刺激著他,一個惡趣味的想法在腦海中緩緩構成,沒錯就是這樣
一抹詭異的微笑浮現(xiàn)在耳語者的嘴角,讓白墨神情緊張,他的表情好可怕難道阿波羅獸被耳語者不不會的!
“答案不是顯而易見的嗎?是啊阿波羅獸他已經(jīng)被我吞噬了!從今往后這具身體的主人只有我!邪惡的黑子 耳語者大人!”
狡猾的大獅子聲情并茂、繪聲繪色的向少年陳述這個殘酷的“事實”,耳語者的話字字錐心,在白墨心中掀起狂風暴雨,整個人瞬間魂不附體,雙眼無神,嘴中喃喃自語,不斷重復著“不可能”這三個字。
耳語者將白墨的失魂落魄的樣子盡收眼底,露出惡作劇成功的壞笑,實際上阿波羅獸只是暫時性的陷入沉睡,但天真的人類肯定會對自己的話信以為真。
之后便是小鬼因失去阿波羅獸而陷入迷茫,自己閃亮登場,展示無可匹敵的力量,人類這種膚淺的生物,總是喜歡喜新厭舊,小東西在意識到我的強大后,肯定會做出明智的選擇~
耳語者構思著自以為完美的劇本,享受著即將到來,被仰慕的感覺,絲毫不覺得繁瑣,畢竟自己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力量
“阿波羅獸嗚嗚阿波羅獸!??!嗚哇?。?!”
少年從小聲的抽泣逐漸變?yōu)楹窟罂蓿怃J刺耳的哭聲將耳語者從幻想拉回至現(xiàn)實,怎怎么回事!?這個小鬼為什么哭泣不止?這和自己設想的情況不對啊???
“哭哭什么哭!能夠成為我的指揮官是你的榮幸!”
然而面對耳語者的“安感”,白墨非但沒有停止哭泣,反而愈演愈烈,以詭計多端著稱的耳語者,此刻也顯得十分手足無措,按照人類的習慣,少年不是會為了生存,對強者卑躬屈膝,因利依附嗎?為什么會號啕大哭啊?。?/p>
只不過耳語者所說的,更多是被人類社會法則熏陶的成年人,白墨雖然在年齡上已是成人,但心智仍不成熟,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噩耗,所能做的,也只有用淚水來發(fā)泄悲痛,看來邪惡的黑子大人也有聰明反被聰明誤的時刻啊
可不能讓這個小鬼在哭下去,不然巴古拉獸會察覺到異樣隨即迅速耳語者飛向遠方,離開大魔殿區(qū)域,返回此前阿波羅獸所守護的地區(qū)。
遠離大魔殿區(qū)域,在高空中翱翔的耳語者本以為高度的恐懼可以讓對方暫時消停,但出乎意料的是,白墨對阿波羅獸的思念,似乎使他克服恐高,仍就放聲大哭。
嘈雜的風聲夾雜著少年尖厲的哭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