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小時后,趙東來帶著秘書王海匆匆趕來。這事他必須得出面,據(jù)王海匯報,許安琪一家人都在。
那就意味著許邵南也知道這件事了,好在趙家和許家的老爺子是戰(zhàn)友,相信許邵南也會回避不讓自己難做吧。
趙東來還沒進(jìn)包間,就看到外面已經(jīng)被清場了,走廊外站了兩排持槍軍人。
唉,自己還是來晚了!許家一門兩將,許邵南是中將,而家族老爺子0年前就是中將。
他們許家在京城都是名門望族,想起高海川和周曉寧這兩個白癡,趙東來覺得頭痛死了。
推開包間的房門,趙東來一眼就看到秦凡和許哲正坐在那里聊天喝茶。
“秦凡,許哲!這是怎么了?”趙東來裝糊涂。
“趙叔?!?/p>
“趙市長,王哥?!?/p>
看到趙東來進(jìn),兩人也急忙站起身來,畢竟趙東來是以市長身份過來的。
“周曉寧,高海川趙市長來了,你們把情況說說!”
王??粗鴥蓚€連坐都不敢坐的處級干部,心中也是感慨萬千,這兩人仕途怕是要就此終止了。
這兩個官場老油條,聽到許哲叫那聲趙叔就知道完犢子了。
他們只好避重就輕的說了個囫圇,就連那個中尉都覺得他們所說的故事不連貫。
“你們也是市里的部門主要領(lǐng)導(dǎo)了,居然還會做出這種事。明天開始你們停職反省,等待市委的最終決定。
至于陳福,還有這幾個人,開除公安隊伍永不錄用,這事我會跟鐘國斌局長說的?!?/p>
趙東來知道必須要表態(tài)了,不然人家會說他包庇下屬,再說許邵南那關(guān)也過不去啊!
“秦凡,許哲你們還有什么要求嗎?”趙東來沉聲問道。
“我們兩個的意思呢,就是高陽那小子的嘴巴,今天必須得撕碎它!”
許哲瞥了一眼蹲在墻角瑟瑟發(fā)抖的高陽,敢罵她妹妹那就是自找的。
高海川一聽急了,老淚縱橫走到趙東來面前:“趙市長,你幫忙說說吧。高陽年紀(jì)還小不懂事才這樣??!”
他知道今天這關(guān)肯定是過不去了,高陽是罪魁禍?zhǔn)卓隙ǖ贸渣c苦頭。
可是聽到要把高陽的嘴巴撕碎,讓他這個做父親的怎么接受得了,眼下的情況只要許哲一聲令下,這些當(dāng)兵的真做得出來的。
趙東來也覺得這樣有點過分了,于是他看了看許哲,誰知這家伙正抬頭看天花板,意思很明顯,他說出來的話收不回去了。
秦凡看到這一幕,嘆了口氣,走到許哲面前小聲說:“許哲,既然趙市長來了,咱們也不能做得太過?!?/p>
“你說怎么辦?”許哲問了句。
他對秦凡印象大為改觀,覺得他是個有血性的男人,很對自己的胃口。
“高陽說話沒個把風(fēng)的,那就敲掉兩個門牙吧,反正長著也漏風(fēng)!”秦凡壞笑道。
“秦凡,還是你會玩!就按你說的來吧?!痹S哲樂了,他想不到秦凡這家伙居然一肚子壞水。
看許哲讓步了,秦凡轉(zhuǎn)身給王海遞了個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