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多。”檀蘇回答,“在進入誕靈室產(chǎn)出嬰兒之前,孕婦們能做的事情很少,玩游戲能幫她們度過大部分時間?!?/p>
檀蘇說著抬頭看了看麥拉,麥拉從她的眼神里讀懂了她的意思,她是在對自己之前亂跑的事情表示理解。
“你呢,你喜歡玩游戲嗎?”
“不喜歡,我比較愿意把有限的時間投入到學習新知識中去。”檀蘇一板一眼地說道。麥拉見她過于嚴肅,便拿話來調(diào)節(jié)氣氛:“那一般你都和你照顧的孕婦們聊些什么?”
“除了你之外,很少有孕婦那么愛和我聊天?!?/p>
“完全沒有嗎?”麥拉眨眨眼,繼續(xù)逗她。
檀蘇卻偏頭認真地想了一會兒,說:“倒是有一位,我們很投緣。她還說過想要和我保持聯(lián)系,方便出去之后從我這里得知她所生產(chǎn)的孩子的成長情況?!?/p>
麥拉聽到這句話,突然警覺了起來。
“生完出去之后”,這是一句非常關(guān)鍵的話。檀蘇口中的這名孕婦出去了以后還有沒有再和她聯(lián)系,這決定著麥拉的懷疑是否能得到印證。檀蘇看到麥拉的臉色變了,誤解了她的意思,解釋道:“當然,我肯定沒有答應幫她,那是違反規(guī)定的。我只同意了和她保持聯(lián)系,我們很聊得來?!?/p>
“那……”麥拉壓住狂跳的心臟,盡量顯得鎮(zhèn)靜且不刻意地問道,“她出去之后,你們都聊些什么呢?”
“沒有聯(lián)系了?!碧刺K說著,表情有些別扭,“她可能只是想利用我了解孩子吧,被我拒絕之后,便沒想著真的和我聯(lián)系了。”
“那,你照顧的孕婦,除了她之外,有出去之后還和你聯(lián)系的嗎?或者說,你知道她們之后的生活如何嗎?”
“麥拉小姐,你為什么這樣問?”檀蘇警惕了起來。麥拉趕緊故作輕松地笑笑,說:“我……害怕身體有嚴重的后遺癥,想知道生完孩子的女人們都怎樣了。”
檀蘇聞言理解地點了點頭,有些無奈地說:“這個我還真的幫不了你。孕婦們進了誕靈室,就和我們這些照顧的教士沒有關(guān)系了?!?/p>
太可疑了,麥拉的手顫抖起來,看來奧秘宗真是越查越有問題。麥拉努力地平復心情,不敢讓臉上顯示出任何情緒。還差一個人就要輪到她注shele,絕對不能被醫(yī)生看出端倪。
隊伍往前走了一步,排在麥拉前面的那名孕婦舉起沒有貼合意念端的那只手臂,醫(yī)生拿起注射器,問:“第五次注射,莎瓦娜,沒錯吧?”
“是的?!痹袐D身邊跟著的教士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