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陳錦繡撇撇嘴,一臉嫌棄道:“爹也真是的,什么人都奉為座上賓,有空和一個胖丫頭閑聊,也不曉得給我弄一塊獨(dú)一無二的香皂?!?/p>
“本小姐最討厭和別人用一樣的東西了?!?/p>
“大小姐別生氣,老爺之所以見陳姑娘,便是為了小姐的香皂?!本障阗r笑,討巧道:“這市面上售賣的香皂,皆是出自這位陳姑娘之手?!?/p>
“她?”陳錦繡眼前一亮,領(lǐng)著一眾丫鬟追了上去。
陳綿綿正走在街上,忽為一丫鬟打扮的女子攔了去路。
她步伐一頓,便見陳錦繡緩步行上前來:“聽說,你就是那個賣香皂的?!?/p>
“是我。”陳綿綿頷首,面上盈著淺淡笑容:“陳小姐有事嗎?”
“你知道我?”陳錦繡挑眉,神態(tài)頗為傲慢:“你知道我就好辦了,本小姐想要一塊曇花香味的香皂,日后這香味,你專門供我,不許供別人?!?/p>
“可以!”陳綿綿應(yīng)得爽快,說話間笑吟吟地伸出五根手指頭:“五十兩銀子,買斷一年,香皂的銀子另算?!?/p>
“五十兩?”陳錦繡面色微變,嬌蠻道:“陳姑娘,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叫什么名?”
“做生意敢框到我錦繡陳家頭上,我看你是不想在堯城待下去吧?!?/p>
“你是陳錦繡,陳小姐呀?!泵鎸ι倥念U指使氣,陳綿綿半點(diǎn)也不生氣,反笑得越發(fā)明媚:“也就你是錦繡陳家的大姑娘,我才肯讓你買斷這香味,換做旁的人,我還不定樂意呢。”
“試想一下,買斷香味的先例一開,日后各家閨秀爭相效仿,我這不答應(yīng)吧,得罪人,答應(yīng)吧,香皂生意還如何做下去?”
聽得這般論調(diào),陳錦繡面色緩和些許:“這么說來,收五十兩,還是賣了本小姐面子?!?/p>
“那當(dāng)然!”陳綿綿睜大眼睛,一本正經(jīng)道:“萬物相生相克,各種不同的花香配不同的料子做皂,都是有講究的,曇花難得,它的香料本就貴,更別提對應(yīng)的材料,一塊做下來,成本不知是別的香皂幾倍,利潤也不知是別的香皂幾倍,五十兩銀子,也不過是買幾塊香皂的錢,難不成陳小姐認(rèn)為,曇花香的香皂賣五兩銀子一塊沒人搶?那可是身份的象征。”
聽得這般言論,陳錦繡愈發(fā)心動,只是五十兩銀子
縱使她是錦繡陳家最受寵的大小姐,一個月可供花銷的也不過五兩銀子,要她一下拿出五十兩銀子,委實有些困難。
見女子面有猶豫之色,陳綿綿蹙眉,頗為郁結(jié)道:“陳小姐怎不說話了,莫不是覺得我在框騙你?”
末了,不待對方接茬她又道:“陳小姐若是不信,我下一批便賣曇花香的香皂,一塊就定五兩銀子,瞧一瞧能不能賣出十塊,免得小姐對我生了誤會。”
“等等!”聽得對方要大肆售賣曇花香的香皂,陳錦繡不由急眼了。
她還盼著用難得開放的曇花花香做皂使用,在十日后的踏春宴上拔得頭籌呢,哪里能叫其他人染指。
“不過是區(qū)區(qū)五十兩罷,這點(diǎn)小錢我還是出得起的?!?/p>
“冬兒,你現(xiàn)在便回去,找陳管事支五十兩銀子?!?/p>
“是!”大丫鬟冬兒應(yīng)聲,扭頭就往陳府里跑。
李瑞忠在一旁將二人對話聽了個完全,心中對陳綿綿再度改觀。
這個小丫頭,怕不是那銀子轉(zhuǎn)世成了精,竟是這般能斂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