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乎,程長安在涼亭里架著,陳綿綿兄妹幾人有說有笑地回去吃飯了。
待將距離拉開,陳綿綿便迫不及待地問道:“董大哥,你究竟是如何讓程長安這般聽話的?”
程長安本性不壞,可到底混跡市井多年,滿身陋習,就像一匹奔騰在草原上的野馬,難以馴服。
她原以為,義兄需要許久時間才能將人教化,誰知,這才一夜過去,野馬成家貓了?
“很簡單?!弊笱芤惶а劭聪蛄x妹,淡淡道:“給他他迫切需要的?!?/p>
迫切需要的?
陳綿綿微微蹙眉,依舊有些困惑:“我知他迫切需要什么,只是,光憑這個就能讓他如此聽話?”
聞言,左衍一眼角余光掃向一旁的陳逸、陳歡歡二人,不疾不徐道:“不是要吃午飯嗎,咱們先吃午飯,一會我再同你講。”
“好!”陳綿綿點頭應承,十分有眼力勁地沒再追問下去。
待四人回到主院,飯菜已然擺好。
眾人圍坐桌前,有說有笑,氣氛一派和樂融融。
用過午飯,左衍一單獨將陳綿綿叫到一旁。
深秋時節(jié),哪怕午后的風也透著寒意,一股股吹得人指尖發(fā)涼。
左衍一緩緩推動輪椅,慢條斯理道:“世家望族內部,遠比你所看到的要骯臟?!?/p>
“程長安作為程都候的兒子,哪怕是私生子,也不該落魄至此,你知道這說明什么嗎?”
“說明什么?”陳綿綿好奇問道。
“程都候的正妻,是賢王的嫡長女,當今圣上的親堂姐,德安郡主?!弊笱芤怀鲅蕴狳c道。
聞言,陳綿綿登時反應過來:“你的意思是,程都候府不僅僅歸程都候管,且德安郡主并不能容忍私生子上位?”
“不!”左衍一調轉輪椅方向,抬眼望向義妹:“應當說,德安郡主殺了程都候所有的私生子,除了程長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