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綿綿回到太華宮時(shí),宮內(nèi)燈火輝煌,踏入其中,就見楚聿修立于屋檐下,懷中抱著喵喵叫的大黑。
四目相對(duì),她有些心虛地偏開視線,巧笑嫣然道:“陛下,您忙完政務(wù)了?”
“過來!”楚聿修沉聲道。
聞言,陳綿綿提著裙擺一溜小跑上前,仰頭露出能甜死人的笑容:“陛下!”
楚聿修轉(zhuǎn)手將大黑塞入文竹懷中,一把將心上人扛在肩上。
“??!”陳綿綿輕呼,只覺周遭景物一轉(zhuǎn),隨后身子一輕,落在床榻之上。
楚聿修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心上人,眉心微微隆起:“你去見太后的人了?”
“你怎”陳綿綿先是一詫,繼而反應(yīng)過來,小聲嘟噥道:“文竹當(dāng)真嘴上沒把,都讓他不要說了。”
“你可知,他若不告訴我你的行蹤,我能將整個(gè)皇宮翻過來!”楚聿修咬牙,大掌抬起,最后到底沒舍得掐心上人的臉蛋,只是點(diǎn)了點(diǎn)她的腦袋:“你呀,怎就這么膽大呢?”
“唔”陳綿綿捂著額頭,可憐兮兮道:“不是太后的人,是太妃的人。”
言罷,她將今夜的見聞一五一十交代了,眼中透出幾分得意:“太妃娘娘在宮里藏男人,這是多大的罪名?”
聞言,楚聿修臉色沉了下來:“你還笑得出來”
“我怕!”陳綿綿抱住男子的腰,將臉埋入對(duì)方胸膛,撒嬌道:“你若是再兇我,我就更怕了!”
楚聿修無語凝噎,只得作罷。
她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他,他哪有再兇她的道理。
“下回別再做這么危險(xiǎn)的舉動(dòng)了,知道嗎?”
“知道啦!”陳綿綿脆生生應(yīng)承,抬頭甜笑道:“楚聿修,你最好了!”
“應(yīng)承得這般爽快,必然是口是心非?!背残迖@了口氣,摸了摸懷中人兒的腦袋:“時(shí)候不早了,你早些休息吧?!?/p>
“好呀!”陳綿綿將人松開,往邊上挪了挪,讓出一半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