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徐哥哥也是因為那盤棋局而來。”穆長青恍然,拿眼看向睿王,揶揄道:“看來睿王殿下的棋藝還有待精進呀,在場觀棋的人也就那么多,目前為止,已有兩人瞧出了殿下的心思?!?/p>
“長青你還說呢,若沒你弄的那出,便是被人瞧出了,也無傷大雅,如今卻是”徐敬之責(zé)備罷,嘆了口氣:“好在今日棋館里人并不多?!?/p>
要是有太子的人瞧出睿王在讓棋,以太子所表現(xiàn)出的風(fēng)度,穆長青必然遭殃。
聞言,穆長青不以為意地聳聳肩,顯然并不將此事放在心上:“我只是在笑殘局罷!”
太子自己順著桿子往上丟人,怪誰?
要怪只怪,平日里太多人捧著太子,以至于太子飄飄然,根本看不清自己的實力所在。
見對方根本不聽勸,徐敬之只得將目光轉(zhuǎn)向睿王:“認識睿王殿下多年,敬之還是頭一回知曉,原來睿王殿下棋藝如此高超?!?/p>
“徐大公子過譽了,論棋藝,公子與小宋大人才是一絕?!背残拗t虛道。
“睿王殿下莫要自謙,敬之斗膽,想與睿王對弈一局,不知睿王殿下可能成全?”徐敬之起身,沖男子施以一禮。
“好!”楚聿修點頭應(yīng)下。
“還請睿王殿下全力以赴?!毙炀粗粤T,再度施以一禮。
睿王能做到把控整個棋局,足可見棋藝之精湛,是以,他很想知道,睿王的真實棋藝究竟如何。
“好!”楚聿修依舊應(yīng)得干脆。
他應(yīng)得實在太過爽快,一時間,無論是提出對弈的徐敬之,還是抱手圍觀的穆長青,都有些反應(yīng)不過來。
“文竹!”
“是!”文竹緩步退下,自書房中取來棋盤。
楚聿修執(zhí)黑棋,徐敬之執(zhí)白棋,白棋先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