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過關(guān)?”陳綿綿得寸進尺,說話間主動往男子身側(cè)靠了靠。
“都賴我?!背残薷目?,說話間不著痕跡地拉開二人距離。
“楚聿修!”陳綿綿欺身上前,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透出幾分狡黠:“你臉紅了。”
楚聿修抬手,在小丫頭腦門上敲了下,嚴肅道:“還不坐正了!”
陳綿綿吃痛,乖乖坐回原位,一面咀嚼一面含糊不清地威脅道:“你且給我等著?!?/p>
等她及笄了,有他好果子吃。到那時,她不僅要言語上調(diào)戲他,還得動手動腳。
聞言,楚聿修扶額,只覺哭笑不得。
等著?他可不是正等著呢,莫不是她認為,等她長成大姑娘了,他尤能維持君子做派?
馬車碌碌前行,顛簸搖晃。
不過行出一小段路,陳綿綿便吃了足足三個燒麥。
當(dāng)她再度執(zhí)起玉箸,小手為一只大掌按住。
“你若是再吃下去,一會到了酒樓還如何用早膳?”楚聿修溫柔道。
“我沒打算繼續(xù)吃呀,我只是想喂你吃一個?!标惥d綿說著,反按住男子大掌,夾起一顆燒麥送到那緊抿的薄唇邊:“啊”
楚聿修面頰微熱,表情有些許不自然:“綿綿”
拒絕的話語還未脫口,就見少女手腕一轉(zhuǎn),兀自將夾在筷子上的燒麥咬了大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