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雀不知可是自己生了幻覺,嘈雜人聲響起的瞬間,車廂內(nèi)的氣氛變了,只是,依舊無人開口說話。
直到馬車行出興城,陳綿綿這才出聲打破沉默,先聲奪人道:“楚聿修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,我有,你也有,所以方才發(fā)生在巷子里的事情,在我想好如何回答你之前,你不可以追問我?!?/p>
聞言,楚聿修不由失笑:“我并未打算問你?!?/p>
“哎?”陳綿綿詫異地張大眼睛,而后抬手拍了拍胸脯,顯然長出一口氣:“嗐,你早說嘛,害得我方才一路想對策。”
“我以為,這種小事不必說?!背残逌厝岬?。
“這怎么就是小事了?”見男子不以為意,陳綿綿身子不自覺地前傾,糾正道:“這是能加深我們對彼此了解的大事?!?/p>
“嗯,大事!”楚聿修配合地改口,眸光溫柔依舊。
“敷衍!”陳綿綿撇撇嘴,沒有故作生氣鬧他,而是正色追問道:“方才偷聽我們兩談話的,可是懷王的人?”
“懷王的人此刻正忙著堵住悠悠眾口呢,哪有那個閑心偷聽你我談話?!背残迯娜莶黄鹊?,
聞言,陳綿綿瞬間反應(yīng)過來:“你的意思是,方才屋頂上的人是太子的手下?太子的人也在興城?”
“我與二皇兄皆在興城,這般熱鬧,太子豈會不來。”楚聿修望著心上人好奇的眸子,徐徐解惑道:“太子與懷王皆對我十分防備,擔(dān)心我在他們之中選擇陣營。”
“他們都那么防備你,緣何不拉攏你呢?”陳綿綿不了解鷹都過往發(fā)生的一切,是以根本無法帶入到太子和懷王的身份上,也就無法理解他們行事的邏輯:“你的本事是大家有目共睹的,比起打壓你,從你回到天鷹國伊始便開始拉攏你,難道不是更好的選擇嗎?”
“父皇對本王母妃的寵愛,是太子的一個心結(jié),你覺得,他會主動拉攏我,給我展現(xiàn)自己才干的機(jī)會嗎?”楚聿修溫聲反問道。
聞言,陳綿綿眼瞼輕顫,表情復(fù)雜地看了男子一眼,問出壓在心底的疑惑:“楚聿修,皇上他,當(dāng)真寵愛容妃娘娘?”
都說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,她今日只瞧見懷王的有恃無恐。
那樣的驕橫,居高臨下的傲氣,需要多少寵愛才能堆砌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