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男子的神情有了變化,楚庭琛咧開嘴,笑得分外張狂:“等你死了,陳綿綿馬上就會嫁給別的男人,張開腿給別的男人”
“閉嘴!”左衍一猛然站起,一把掐住男認(rèn)的臉,怒喝道:“楚庭琛,你嘴巴放干凈點!”
楚庭琛身子僵住,詫異地打量著眼前人。
這眼神,這身量,怎那般眼熟?
“你不是瘸子?你究竟是誰?”
“衍一,莫激動!”楚聿修按住左衍一肩膀,在兄長震驚的目光中悠悠道:“且讓他逞一番口舌之快?!?/p>
“衍”楚庭琛瞳孔震動,身子踉蹌了下:“你是左衍一?你沒死?”
“是,我沒死!”左衍一緩緩將手松開,陰森道:“不止是我,小宋大人也早已暗中倒戈,你自以為周家固若金湯,殊不知,早已被小宋大人從內(nèi)部擊潰。”
“至于陛下的壽命,長著呢。”
“不可能!”楚庭琛下意識否定,激動道:“影的輕功天下第一,他探查的消息絕對不會出錯!”
末了,他忽然冷靜下來,譏笑道:“你們兩合起伙來騙我是不是?你根本不是左衍一,他早就死了,楚聿修,你也活不久了,你這般說,只是為了維護自己可笑的自尊心罷?!?/p>
“你無法直面沒有人愛你的真相,哪怕你現(xiàn)在貴為帝王,你也一無所有?!?/p>
“周家倒了,你很快就會被父皇踢下臺,到那個時候,你連一個陳綿綿也保不住,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被衛(wèi)家人搞死!”
“哈哈哈哈,楚聿修,你就是個掃把星,你克死了你娘,克死了昭和,現(xiàn)在還要克死陳綿綿?!?/p>
“昭和死的時候,很痛苦吧?嘖嘖,那時候,她應(yīng)該才六歲?你知道她中的什么毒嗎,頭烏,服用久了,五臟具裂,就連頭蓋骨,都是墨浸般的黑色,那藥,還是我提供給父皇的,就是為了讓你死得再痛苦些,只可惜,你那倒霉妹妹成了你的替死鬼?!?/p>
聞言,楚聿修怒極反笑:“皇兄還真是無所畏懼?!?/p>
“我有什么好怕的呢?”楚庭琛伸手,用力戳著男子胸口:“楚聿修,你再恨我,又能拿我怎么樣?你就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,你要維持著你的君子做派,就連動私刑,你都沒那個膽?!?/p>
“哦?”楚聿修挑眉,捏住兄長的手指,猛然用力。
“咔”地一聲骨頭斷裂聲響起,楚庭琛猙獰的笑容凝結(jié)在臉上。
“朕能走到今日,就不僅僅只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那般簡單?!背残奘稚狭Φ兰又?,從容不迫道:“原本,朕想給你留具全尸,既然你說昭和的死與你有關(guān),那朕怎么也得想個像樣的刑,讓皇兄好生體驗一番。”
“哼!”楚庭琛冷笑,強忍著痛嘲諷道:“別裝了楚聿修,你沒那個膽!”
“朕聽聞,皇兄很喜歡給人下藥?!背残逕o視男子的嘲諷,自顧自道:“那朕,讓皇兄體驗一番被強的滋味,如何?”
聲落,他甩開男子的手,掏出汗帕一根根擦拭著手指頭:“一百個乞丐,可夠?皇兄細(xì)皮嫩肉,便是男兒身,想來也會被視作珍饈?!?/p>
聞言,楚庭琛登時變了臉色,卻還是強做鎮(zhèn)定道:“楚聿修,你沒這個膽,天牢可不受你控制。”
“受不受朕控制,入夜皇兄便能知曉。”楚聿修抬眼看向男子,眸光幽深,如毒蛇般滲人。
楚庭琛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哆嗦,這才意識到,自己竟是被那張溫和的皮相蒙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