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,你當(dāng)我傻呢?”陳綿綿瞪圓眼睛,酸溜溜道:“你現(xiàn)在可是皇上,長得又好看,不知道多少女子眼珠子都要粘你身上了,前兒個我才聽說,有大臣進諫,讓陛下您廣納后妃?!?/p>
“她們眼珠子在我身上是她們的事,我的眼珠子只在你身上?!背残拮プ⌒纳先说男∈?,嚴肅道:“至于那勸我廣納后妃的大臣,我往他府中送了三個美人,如今他正忙著同悍妻打架呢?!?/p>
“悍妻?”陳綿綿小臉一皺,故作不悅道:“我懷疑你在內(nèi)涵我?!?/p>
說話間,唇角卻是不自覺地翹起。
“你自然不是悍妻?!背残薜皖^親了親心上人額頭,軟聲哄道:“我家綿綿是天底下最溫柔的女子。”
“說謊話長鼻子哦!”陳綿綿嚇唬道。
聞言,楚聿修伸手抓了抓鼻子,一臉疑惑道:“奇怪,我鼻尖怎癢癢的,好似有什么要往外長?!?/p>
“我看你是皮癢!”陳綿綿一把將人撲倒在椅背上,伸手就去撓對方的癢癢肉。
楚聿修不為所動,雙手攤開,大大方方道:“夫人請便?!?/p>
“你”陳綿綿動作頓住,視線上下掃過男子身軀,目光定格在那微微敞開的衣襟上。
楚聿修一個激靈,下意識想要攏起衣裳,卻被對方先一步將衣襟扒開。
他驚慌按住少女小手,溫聲道:“綿綿,別鬧。”
陳綿綿不搭理他,自顧自埋頭去扒那明黃色的衣裳。
二人僵持著,楚聿修有些哭笑不得:“你這小丫頭,怎跟個女流氓似的?!?/p>
“誰叫你皮癢,隔著衣裳撓的效果不好!”陳綿綿說著,尾指十分惡劣地滑過男子胸前肌膚。
楚聿修心尖一顫,面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紅暈。
見男子臉紅了,陳綿綿唇角勾起得意笑容,低頭在男子耳邊吹了口氣,千嬌百媚道:“下回再敢內(nèi)涵我,我就把你吃了?!?/p>
楚聿修:“”
這個小丫頭,嘴上耍流氓的功夫是越來越厲害了,當(dāng)真是叫人招架不住。
不過
楚聿修眸光飄向支起的窗幾,零星葉片飄落,昭示著秋日即將結(jié)束。
他家小姑娘,很快便要及笄了。
陳綿綿正為自己的勝利洋洋得意,全然沒有覺察出男子眸色的變化:“怕了吧!”
“怕!”楚聿修敷衍回應(yīng)著,心中意動難忍。
“這還差不多!”陳綿綿自男子腿上爬下,昂首挺胸,活像是一只斗勝的大公雞。
她瀟灑地揮揮手,輕飄飄道:“夜深了,我先歇著了,陛下一會記得來侍寢哦?!?/p>
聞言,楚聿修舒展眉眼,配合道:“放心,一定幫你將被窩暖得舒舒服服的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