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王權(quán)謀,豈會那般簡單,左右她是想不通了,那就好好享受一番吧。
斜陽西沉,天色逐漸昏暗,皇宮各處亮起燭火。
楚聿修正埋頭處理政事,忽聽得叩門聲響起,而后是文竹恭敬的聲音:“陛下,常德公公求見?!?/p>
聞聲,楚聿修放下毛筆,沉聲道:“進(jìn)?!?/p>
“吱呀!”
書房門推開,常德快步行入,面上端著恭敬笑容:“陛下,您忙了一日,當(dāng)休息一會了,太上皇命人給您備了一池去乏的湯池,還請您移步?!?/p>
“還請常德公公回稟父皇,朕不累?!背残逌芈暰芙^道。
“陛下!”常德上前幾步拉近二人距離,聲音壓低幾分:“這是太上皇的一片好意,太上皇是真心想補償陛下,同陛下修復(fù)父子關(guān)系,您若是拒絕了,太上皇會傷心的?!?/p>
聞言,楚聿修面色緩和幾分:“朕知父皇好心,只是事情尚未處理妥當(dāng)。”
“陛下!”常德大著膽子合上奏章,好言勸道:“事情是處理不完的,您先泡個澡,去去乏,才能事半功倍不是嗎?”
“也好!”楚聿修松口,移駕浴堂。
陳綿綿正趴伏在湯池邊上小憩,忽聽得開門聲響起。
她有些迷糊地轉(zhuǎn)過身,就見一道欣長的身影逆光行入。
楚聿修繞過屏風(fēng),觸不及防瞧見湯池中泡著一人,因為習(xí)武多年,眼力極佳,饒是屋內(nèi)煙氣繚繞,光線昏暗,也還是將少女身子看了個七七八八。
他猛然側(cè)過頭,臉紅得幾欲滴血:“你怎在此處?”
浴堂內(nèi)四角擺放的夜明珠泛著溫潤的光,陳綿綿瞧不清男子的模樣,只當(dāng)他沒瞧見自己的身子,當(dāng)下身子往下沉了沉,坦然應(yīng)對道:“不是你讓我過來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