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將軍他,是什么樣的人呢?”陳綿綿好奇問道。
認識楚聿修這一年來她看過許多書,其中不乏關(guān)于慕容老將軍的雜談,可要說了解,也只有一個隱隱約約的輪廓。
她不是沒詢問過義兄慕容老將軍的生平,奈何慕容老將軍與左大人政見不合,左大人在家中極少提及慕容老將軍,待義兄明事理,慕容老將軍又成了提不得的存在,也因此,義兄對慕容老將軍知之甚少。
“老將軍他一生為國為民,在天鷹國大廈將傾之際,是他力挽狂瀾,以五萬兵馬擊退上虞國二十萬大軍?!碧峒耙咽诺哪饺堇蠈④?,青雀語氣中滿是敬佩:“當時,老將軍是違反軍令出的兵,戰(zhàn)勝后,得了無數(shù)封賞,容妃娘娘也因此被指婚給了太上皇。”
“奴婢想,約莫就是那時,太上皇對老將軍生了忌憚?!?/p>
“因為老將軍違反軍令出兵,還是因為他打了勝仗,歸攏民心?”陳綿綿追問道。
“這”青雀抿唇,偷偷拿眼看了自家爺一眼,見爺沒有反應(yīng),這才輕聲答道:“當是,都有的。”
聞言,陳綿綿冷笑一聲,鄙夷道:“難怪他會瞧上衛(wèi)家,原來是一路貨色”
“陳姑娘!”青雀慌張捂住少女口鼻,眼中是難掩的震驚:“這話說不得,說不得!”
“怎么就說不得了?”陳綿綿一把扒開青雀的手,義憤填膺道:“就他這狹隘心胸,根本配不上忠臣良將,什么真命天子,不過是命好,投了個好胎罷!”
聞言,青雀震驚得說不出話來。
她下意識拿眼去看自家爺,卻見爺望著陳姑娘,眼中含著溫柔笑意。
陳綿綿順著青雀的目光看去,倏地起身,大步走到案桌前:“楚聿修?!?/p>
“怎么了?”楚聿修溫聲問道。
“你可要記好了,這是你討厭的人的模樣,日后別學(xué)他?!标惥d綿一板一眼嚴肅道。
“好!”楚聿修點頭,鄭重應(yīng)承。
見狀,青雀險些驚掉下巴。
這這這陳姑娘未免也太大膽了,她家爺也太寵著陳姑娘了。
“我信你!”陳綿綿莞爾,將男子放下的奏章重新架回對方手上:“你繼續(xù)忙,我不打擾你?!?/p>
楚聿修順勢握住心上人的手指,目光溫柔而認真:“你日后若是覺得我變得討厭了,可要打醒我?!?/p>
“那要不等這件事情過了你賜我一根打王鞭吧。”陳綿綿也不含糊,一臉期待道:“我看書上說,有的皇上會賜忠臣一根打王鞭,上打昏君,下打饞臣。”
打王鞭哎,電視劇中頂厲害的神器,有了此物,她日后豈不是可以在朝堂上橫著走。
“陳姑娘!”青雀連忙上前將人拉住,哭笑不得道:“您還真打算對爺動手呀?”
陳綿綿也覺自己表現(xiàn)得太過興奮,當下虛咳一聲,掩飾道:“我這也是為了他好。”
“好!”楚聿修依舊應(yīng)承得爽快,末了不忘打趣道:“只希望到時你不會隨時抽出打王鞭將朕毒打一頓?!?/p>
“這必然是不會的?!标惥d綿回以甜笑,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:“除非你違背承諾,沾了別的女人,那我就打斷你的龍腿。”
聞言,青雀一個激靈,冷汗順著額際滾落,再去看自家爺,卻是笑得開懷。
青雀揉了揉眼睛,見到的依舊是一副笑臉。
這兩人這是什么情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