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呀!”
房門將明媚陽光遮擋,形成一方密閉空間。
等陳綿綿再度抬起頭,男子已然坐到她身側(cè)。
“這幾日緣何不來找我?”楚聿修望著身側(cè)人兒,語氣中帶著幾分控訴意味。
“我能做的事情都忙完了,自然不能再往府衙跑?!标惥d綿下意識解釋道。
聲落,惹來一陣清朗的笑聲。
“我還以為你羞了,故意避著我呢?!背残薮蛉さ?。
“誰羞了?我臉皮才沒那么薄呢。”陳綿綿死鴨子嘴硬,反問道:“你呢,這幾日緣何不來找我?”
問完這話,她便后悔了。
果不其然,聽得這般論調(diào),楚聿修面上笑意愈濃。
他握住少女置于桌上的小手,輕輕揉捏著,溫聲解釋道:“洪災過去了,堯城秩序明面上恢復如常,實則有多處空缺,我需得從這次賑災表現(xiàn)好的人中抽選一部分填補空白,在朝廷調(diào)任書送達前,讓堯城至少恢復以往八成?!?/p>
“這樣啊?!标惥d綿恍然,忍不住道:“睿王要懂得勞逸結(jié)合,莫要太過操勞?!?/p>
“你這是以什么身份來關(guān)心我呢?”楚聿修出言問道。
“用什么身份有什么關(guān)系嗎,不都是關(guān)心你?!标惥d綿說著,把手往回抽,沒能抽回。
“自然是有關(guān)系的?!背残尥倥难劬Γ邪逵醒壅J真道:“若是朋友,我有許多朋友,他們說的話,我斟酌著聽,若是我未來的王妃,我必然乖乖聽話,畢竟,我就這么一個王妃,不能讓她生氣?!?/p>
陳綿綿被鬧了個大紅臉,面上不住地冒著熱氣。
“綿綿!”楚聿修輕喚,誘哄道:“你就不能給我一個我想要的答案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