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大事,艾伯特當然不可能不檢查。
他拿出放大鏡,對著油畫仔細的檢查,幾乎將邊邊角角的地方都看了一遍,足足花了半個多小時,比褚凝取畫的時間還長。
褚英略對艾伯特很不滿,差點兒就想直接走人的。只是顧慮到這事兒追根究底還是落在女兒身上,他才忍住了沒有失態(tài)。
“就是這幅畫。”看完了油畫,艾伯特這才放松的開口道,“褚小姐果然痛快?!?/p>
褚凝并不被他的吹捧影響,只不耐的敲敲桌面道:“既然畫沒有錯,那就給錢吧!”
艾伯特臉上的笑容一滯。
這個東方姑娘看起來倒是挺可愛的,怎么原來竟是個貪財?shù)娜藛幔?/p>
不過,只要能用錢解決的事情,那就都不是什么大事。
艾伯特將支票取出,遞給了褚凝。
褚凝隨手就把支票給了時縉。
時縉經(jīng)常在全世界各地飛,對支票什么的也算了解。
他看了一下,確定這張支票是真的,就對褚凝點了點頭。
艾伯特將兩人的互動看在眼里,眼里閃過一絲狡猾的神色。正當他想要試探一下褚凝和時縉的關(guān)系的時候,褚凝卻突然站了起來,看著他冷冷的道:“錢貨兩清。希望艾伯特先生以后再邀請我們上門做客的話,不會像今天這樣無禮!”
話音剛落,她竟是不等艾伯特的回答,轉(zhuǎn)身就走人了。
褚英略和時縉也在褚凝起身后就跟著站了起來,見褚凝走人了,他們也趕緊跟了上去,連半個眼神都沒有留給艾伯特。
被一個人留在原地的艾伯特:“……”
這些東方人,真是太沒有禮貌了!
還指望他以后再來邀請他們……簡直就是做夢!
三人回到酒店房間,孟東岳等人全都圍攏了過來,詢問著他們被艾伯特帶走之后的情況。
真話自然是不能說的,褚英略費了好大一番口古,才把眾人給糊弄了過去。
大家表面上看起來是信了,可各自心里是怎么想的,那可就不知道了。
把眾人勸回房間之后,褚凝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