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這次,男孩沒有跟上來。
她松了口氣,加快步伐,邊走,邊握緊簪子微微搖了搖頭。
雖說她挺喜歡這改造過的簪子,但要拿它當(dāng)武器,還是異想天開了。
手一揚(yáng),將簪子隨意插入發(fā)間,她繼續(xù)向前。
走了百八十步,遠(yuǎn)遠(yuǎn)看到前方有兩個人影。
說是人影,其實(shí)一個卻甚是扭曲,四肢反長,且越來越大。
童心心里一悚,一股不好的預(yù)感從心間冒出,不禁加快腳步,朝兩個人影飛奔。
離人影還有幾丈遠(yuǎn)時,卻聽一聲熟悉的非人慘叫炸起,那其中一個人影的手臂居然如藤蔓般伸長,死死掐住了另一人的脖頸!童心心一驚,叫了聲“小心!”,手下意識結(jié)印,但雙手剛碰到一起就想到自己今非昔比得節(jié)省法力,手一顫,繼而摸上頭上的山水簪。
飛快拔下山水簪,她將山水簪猛地擲出。
“嗖”一聲,簪子準(zhǔn)確無誤地插入那藤蔓般綠色蜿蜒的手,兩聲慘叫響起。
沒錯,的確是兩聲慘叫。
一聲慘叫如先前的那幾聲一般,嘶啞恐怖不似人聲,出自如今剛剛縮回手,痛得手舞足蹈的非人人影。
而另一聲,則是一聲中年婦人的哀號,出自另一個人影。
那婦人剛被放開了脖頸,還沒喘幾口氣,就踉踉蹌蹌追著另一人影跑,將它一把攬入懷中:“兒啊,兒啊,別怕!”童心呼吸一滯。
死死盯著那非人人影,一個可怕的念頭從她心里猛地浮出:涼血病,變異了!顧不上背脊發(fā)涼,她飛快跑到那正在咆哮的非人人影邊,抓起它毒蛇一般shi滑的手臂,放到眼前一看——背脊的冰涼直抵她的心底。
錯不了。
這人身上一股涼血病的病氣,青白的手臂上還隱隱有青紫色斑紋。
可怕的是,這斑紋下,有什么東西蠢蠢在欲動,好像隨時就要破皮而出。
找到方才山水簪所留傷口處一看,竟然是——風(fēng)粟花的孢子。
風(fēng)粟花居然會寄生在人身上,讓人變異!童心一陣暈眩,猛地拉開那非人怪物還要繼續(xù)去掐婦人的手,閃身隔開他和婦人:“你還聽得到我說話嗎?”那非人不語,眼珠渾濁,猛地彈起來,伸出藤蔓般的手臂,避開她就要在去掐自己的母親。
童心伸手就去攔,卻聽“砰”的一聲在耳邊炸開——那非人的手臂尖端,竟爆出了一堆紅色孢子!密密麻麻的孢子瞬間布滿方圓一丈,洋洋灑灑,向她和婦人灑下。
危險!三根手指一碾,她迅速打了個響指,下一瞬,漫天血紅的孢子在空中著起了火,在空中燃盡。
與此同時,她一掌劈向那非人脖頸,那非人即刻被她拍飛一丈遠(yuǎn),摔到在地上。
“我兒!”身后婦人一陣撕心裂肺的叫聲,越過她向兒子踉蹌跑去,童心看著她,瞳孔猛地一縮——孢子!婦人手臂上,竟有一顆孢子!那孢子好像要生命般,在她灰白的皮膚上一躍,猛地鉆入了她的皮膚。
一眨眼的功夫,婦人那原本平整的皮膚下如有波濤起伏而過,所過之處,密密麻麻泛上來一片涼血癥的青紫。
這孢子,竟是會讓人得涼血?。⊥牡男撵o止了兩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