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珠玉的飛機(jī)大約在凌晨五點左右降臨在京北市。
她連行李都來不及收拾,只手里挎著一個包,怒氣沖沖地就往檢票口趕。
一出檢票口,沈珠玉就看見自家妹妹正一臉乖巧地站在接機(jī)口,一看見她,很用力地沖她招手,勾出一抹極為諂媚的笑。
沈珠玉冷哼一聲。
小時候闖了大禍,哪次不是這么笑的?
她真是懶得噴。
沈珠玉走過去,揪著沈珠楹的耳朵,一言不發(fā)地走出了機(jī)場。
中途沈珠楹試圖跟她搭話。
“姐姐~”
“閉嘴?!?/p>
“……”
計程車上,沈珠玉揉了揉疲憊的眉心,這才開口訓(xùn)她。
“沈珠楹,你長膽子了是不是?結(jié)婚這么大的事都不告訴我,下次不會直接在群里通知我參加你孩子的滿月酒吧?那可真是夠正式的?!?/p>
“那倒不會這么叛逆?!?/p>
“你是嫌現(xiàn)在還不夠叛逆?”
沈珠楹眨巴著大眼睛看向沈珠玉,一句話都不敢再說。
沈珠玉一口氣不帶喘地訓(xùn)了她半小時,最后才問她:“跟你結(jié)婚那個男的什么名字,什么家世,什么背景?”
沈珠楹老老實實地道:“他叫傅斯灼,家里……”
“等等。”沈珠玉灌了口水,擰眉,“叫什么?”
“傅斯灼?!?/p>
沈珠玉僵了下:“不會是高中時候那個傅斯灼吧?”
眼看著少女點頭,沈珠玉還有什么不明白的?
她心疼又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過了半晌,她用力揉了揉沈珠楹的腦袋,沒再說話。
——
回到家里,沈珠玉和沈桉坐在餐桌前,以三堂會審地姿態(tài)看向卑微站著的沈珠楹。
沈桉:“錯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