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讓你這么和我說話?!彼膊粣溃跗鸨?,輕輕抿了口。
“你的臉怎么這么白?!毖凵癖M是擔憂。
“越來越放肆了。”她是那么威儀。
大概是死過一次了,他什么也不怕,哪怕是被她殺了也行,他只想在她身邊。他反而無所畏懼:“那你就讓王殺了我?!?/p>
前面的所有冒犯,她其實都沒有真的生氣,可這一句,卻是讓她面若寒霜。
她的沉靜與冰冷刺得他心口煎熬,他知道她真生氣是什么樣子,他也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怕,他是不怕死,但他怕她不要他。
所以…他又求饒了:“大人,我錯了?!?/p>
她不說話,只讓他跪著,他也跪著,越來越心焦。
“大人,您別生氣…”
“大人…”
他細密的哀求聲終是打碎了她的冷面。
“我只說一次,你若是一心求死,就再也不要認我了。只當我沒見過你?!?/p>
誰知他滿眼絕望:“你不要我還不如死干凈。”
孤凃計因為他這一句話,心又軟了:“你已經長大了,我不能讓你在我身邊一輩子,你將來要娶妻生子…”話還未完。
“我不要!”他拒絕地干脆。
孤凃計第一次感覺拿一個人沒有辦法。世人好像都以為巫史無所不能,其實,她連怎么勸導一個孩子,都不會。
“巫史也不是萬能的,我護不了你一世?!彼軣o力。
“我會長大的,長大了,就換我護你?!彼凵袷悄敲打\。
“傻子。聚散為常,你要為自己的一世活。”
“我不要,我只要永遠在你身邊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