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哪天不放肆?
“遵命,巫史大人!”哪有一點(diǎn)尊敬之意?
他現(xiàn)在是完全把她當(dāng)成自己的所有物,看她的眼神都懶得裝了。
孤凃計意識到這樣不行,這孽障若是不加以約束,什么事都做得出來,她沉著臉,認(rèn)真道:“我只說一次,昨夜,并不代表什么,一切,該回到原點(diǎn)?!?/p>
郢衍的腳步一頓,低下頭,看著她,哪還有半點(diǎn)小時候的卑怯:“休想?!?/p>
孤凃計臉色一寒,想掙脫他,他把她鎖在懷里,她根本動彈不得。她剜了他一眼,他低頭親了親她:“你傷我心一次,我就親你一下。”
她驚恐地看著四周:“你瘋了!這是巫史殿。”
“我沒瘋,在哪都一樣?!?/p>
她就知道不該對他心軟的,事情完全脫離了掌控。
“我也只說一次,別再不理我,不許不要我,更不準(zhǔn)再說什么回到原點(diǎn)的話。其它,都可以隨你。”
孤凃計一愣,孽障…
……
一夜縱欲,又主持完早祭,孤凃計累得差點(diǎn)暈過去。
那孽障也沒好到哪里去,在韓月潭泡了四個時辰,又縱欲一夜,加上接連奔波,再好的身體也作病了。
可這一次,孤凃計沒有像往常一樣去看他,而是屏退眾巫女,關(guān)上正殿的門,跪在日月之神的金塑前,懺悔。
她劃開手掌,任由鮮血橫流被靈蛇吞噬……
她在謝罪。
“偉大慈悲的日月之神,我…愛上了他。犯下罪孽,卻不想悔改,若是真有神譴,我愿一人承受?!?/p>
……
連著一月,早祭過后,她就在圣殿里跪著。
郢衍都看在眼里。她背負(fù)的東西太多,陰錯陽差的完成了心中的渴求,卻也知道走到這一步,一定會讓她痛苦,但他不悔。
終于,在一天主持完早祭的清晨,她暈倒了。
郢衍眼疾手快的接住她,抱著她飛奔出圣殿。
智奴嬤嬤緊跟著郢衍往她臥房走,連日來,擔(dān)驚受怕被良心譴責(zé)折磨到無法正常生活的智奴嬤嬤,在看到巫史暈過去差點(diǎn)落了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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