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承認,我看八成是?!逼詈7逶刃χ哪樅鋈话櫫税櫭?,說:“不過,他今天有些奇怪,以前介紹女孩子相親都直說,這次,還賣關子,不知道在搞什么花樣?!?/p>
陶易笑著說:“你怎么這么說你爸?”
“我爸就是人老心不老,心態(tài)啊,比我們還年輕。”祁海峰笑著回答。
見陶易笑的天真,祁海峰忍不住低頭,吻了吻他的額頭,說:“那明天我就不陪你了。你想去哪兒,直接打電話給阿力叫他開車送你去就行?!?/p>
“嗯,好的?!碧找捉o出了祁海峰意料之中的回答。
第二天,祁海峰離開了陶易家,坐著司機的車,駛往自己的家。
祁振邦是靠炒房地產起家的,他年輕時有眼光有魄力,才有了今天的成就?,F(xiàn)在除了房地產業(yè),他還搞了很多小產業(yè),比如,眼前這個花圃。對于這個花圃,祁振邦的解釋是,并不是為了賺錢,只是為了打發(fā)時間、舒緩心情。所以,花圃就是在網(wǎng)店上做做小生意,另外,偶爾接幾個婚禮或者大型活動的外景拍攝。
祁海峰是不屑這塊工作的,每次回家途徑這個花圃,他從來都不正眼看一眼。與其花時間搞這些,不如做些能賺錢的大生意,更實際。
汽車馳入別墅。
“謝了,財叔?!逼詈7逑铝塑?,直接進了客廳。
“爸,我回來了?!逼詈7逡贿M門就開口向坐在沙發(fā)上的祁振邦打招呼。
“海峰,你回來啦!”祁振邦原本側著臉和身邊的男人聊得歡暢,聽見自家兒子聲音,忙笑著站起來,說:“來的正好,我給你們介紹。蘇謠啊,這就是我的兒子,祁海峰,我現(xiàn)在所有的生意都是他在打理,能干的很。”
祁振邦身邊的男人溫柔的伸出手:“祁先生,你好,我是蘇謠?!?/p>
祁海峰這才審視這叫蘇遙的男人,皮膚白凈,長相秀氣,個頭大約一米七四左右,身材纖細,整體一看,四個字:風吹即倒。祁海峰估計這個蘇謠二十五六左右,心里倒也贊了句:身為男人,長的還真好看。
“你好,我是祁海峰?!庇卸Y貌的回握。
“海峰啊,這就是爸昨晚跟你說要介紹給你認識的人。從今天起,你們,就是兄弟了?!逼钫癜钚Φ拈_懷。
祁海峰差點掉出眼珠子:“爸,你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海峰啊?!逼钫癜钫Z帶委屈的說:“爸知道把整盤生意交給你,辛苦你了,你經(jīng)常不回來吃飯也不能怪你。但爸年紀大了,每天對著空蕩蕩的屋子,也會覺得寂寞。所以呢,就’租’來個兒子,好給我作伴。蘇謠這孩子,我真是太喜歡了!這么多候選人里,我一眼就看中了他?!逼钫癜钤秸f越樂。
“多蒙祁先生抬愛,是我的福氣。”蘇謠微笑著說。
祁振邦頓時拉下臉來;“還叫祁先生?”
蘇謠微微一愣,不自覺的看了眼一旁的祁海峰,緩緩修正;“爸?!?/p>
“噯,乖兒子!”祁振邦應的那叫一個跟快。
“等等?!逼詈7暹@是腦子一團漿糊,理都理不清:“他是你租來的?”
“對!”
“租約時效?”
“三年,三個月試用期。三年后,雙方若滿意,還可以續(xù)約?!?/p>
………………
祁海峰此時徹底無語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