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愧是承擔揍敵客家族使命的大哥,五星殺手,專業(yè)周到,售后服務也是一流的。
林恩心中對他贊許有加,不過尸體合照就沒有必要了,怪滲人的。她把明信片整理好襄回信封,隨手放進了化妝臺的抽屜里,過一會銷毀掉算了。
“哦,對了。”伊路米的來信讓林恩突然想起,黑鯨號上還有揍敵客家族的存在,他到底是配合西索的二五仔呢?還是西索偽裝成的伊路米?總而言之他的身份還真是個捉摸不透的變數(shù)。還有那枚戒指,不出意外應該就是血滴石了,“火紅眼”、“血滴石”冥冥之中總感覺大有關(guān)聯(lián)。
現(xiàn)在兄弟局的組局人在眼皮子底下,還有可控的空間。中間的父子局也在我手上,按照劇情來推斷婚姻局大概就是伊路米了,三局組成西索就能發(fā)揮真正的實力。如今在制約之下他都是萬中無一的絕世高手了,若是念力全部釋放,就會有人置于危險的境地。
這樣看來是一場死局,如果注定死局還能有變動的余地嗎?混沌之神流下悲愴的血雨,傳說、夢境、現(xiàn)實、預言,諸多的可能性;唯一不變的就是黑鯨號上會有人死,至于那個人是誰,遠在天邊她束手無策,更何況當前她也沒想出好辦法來破解這個死局。
幸好對方已許下承諾永遠不再見面,隨著時間推移會慢慢忘記,也本該如此?,F(xiàn)在看來與他割斷不該存在的情感,的確是明智的選擇,喜歡上無情惡人那種糾纏煎熬的酸苦滋味,她可不想再體驗了。
與此同時,在附樓某間房內(nèi),百無聊賴的兩個“保鏢”,正各忙各的事互不搭理。
這些天兩人加起來說的話都不超過三句,強尼卜倒是嘗試過主動找話題,但是失敗了。主要原因在于瓦迦特別高冷不愿與一個不熟悉的人閑聊,而且他對強尼卜的第一印象就不好,怎么看對方都像是心懷奸計的壞家伙,擔心話多必失、落入對方的圈套,索性不理最好。
瓦迦正面對陽光,站在桌前挽起袖管全神貫注地擦拭隨身匕首和拆開擺好的shouqiang配件。
強尼卜也一刻不歇地查閱各個情報組發(fā)來的大量短信情報,然后篩選出有用信息抄送給西索,花了幾小時忙完情報傳遞的任務后,美美地伸了個懶腰,起身活動筋骨。
他瞇起雙眼打量眼前這位室友的背影,倒是很好奇對方的真實身份,但是這人又對自己愛答不理的,他套不出話來有點犯難。
強尼卜眼珠一轉(zhuǎn)露出壞笑,至少先試探一下對方的實力,心里好有個底。
他使用【絕】隱藏念,躡手躡腳靠近瓦迦,幾乎沒有聲音,對于一般人而言就是空氣一般的存在,無法察覺。
“咔咔”幾聲快速的裝卸聲,強尼卜只感覺腦門涼颼颼的。
倏忽之際,冰冷的槍口和警惕冷漠的目光一同對準自己,對危機敢銳的判斷、反應迅速,實力不容小覷。
“不錯不錯,裝槍的速度很快嘛~”強尼卜故作驚訝地往后退了一步,臉上卻抑制不住浮現(xiàn)出狡黠的笑意,他歪頭瞄到一眼shouqiang的型號,更是驚喜,“啊哈,西格sig限量產(chǎn)的p型特制槍,只供貨給巴托奇亞共和國軍隊校尉級別的人?!?/p>
強尼卜頓了頓,帶著諷刺意味笑說:“原來你是軍法會的人,難怪一副傲慢德性?!?/p>
瓦迦怔了一秒,他居然連這種軍事機密都知道,即便心中一驚還是沉住了氣不予理睬,暗暗思忖今后與他共事更要多留幾個心眼了。
轉(zhuǎn)念一想,果然什么鍋配什么蓋,這種尖酸刁滑之徒給同樣卑劣的希頓家族做事,真是再合適不過了。
瓦迦滿臉鄙夷地朝他輕哼一聲,放下槍,又用絹布擦了擦槍口,收進腰間槍套并扣好。
軍法會的人,尤其是他這種級別的軍銜姿態(tài)高傲,竟能放下架子,去擔任議會最低階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