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現(xiàn)在來了天都,和悠也從未聽和籌提過任何一個人,包括那位郡主。
他的世界太狹窄,狹窄地只能裝下她一個人。
不過現(xiàn)在看起來,好像也有些許的改觀。
她一邊胡思亂想,一邊拉開了手里的抽屜,拿出了她一直沒時間去看的、?;账蛠淼男拧?/p>
信件內(nèi)容并不長,筆跡也很陌生。
雖然是一封看起來非常平平無奇的感謝信,感謝她會救坎猙……只不過和悠看完,仍覺得有一絲絲違和。
“安份守己……萬勿大意,不可輕敵……”
比如這幾個用詞。
雖然是提醒她防著卬足,但怎么看,都覺得別扭。
近乎命令,可又親昵。
近乎叮囑,可又克制。
就覺得………不像?;?。
和悠搖了搖頭,把信隨手扔進(jìn)抽屜,不在多想??磥?,卬足真的是很麻煩了。不行,一定要想辦法早點(diǎn)解決這個麻煩。如果秦修竹那邊……七日之內(nèi)還沒有消息,那她就只能……
……
安生了沒三天。
和悠的身邊,又發(fā)生了些別的變故。
當(dāng)天下午她還在上值時,就收到了柳茵茵的傳音。
她只能提前離開,上了柳茵茵為她準(zhǔn)備好的車輦,又到了天壤駐地。
現(xiàn)在,雖然聽他們說完了,還是有些沒太懂,“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,這把琴……它不認(rèn)主。斬猙……白搭。”
“什么叫我白搭!是坎猙重色輕義?。 睌鬲b氣地又上了頭,指著放在他們面前的那把琴怒罵,“坎猙你他媽真不是個東西!喪良心的狗玩意兒!我他媽跟你都多少年了!你他媽翻臉就不認(rèn)我了!說死就死!都不跟我交代一聲!現(xiàn)在,我他媽從北境一路哭到天都,為了你我他媽的跪在蒼主和聞督領(lǐng)面前求了又求……嗚嗚!你他媽的變成這樣了都還要跟著這個女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