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……”
“說到底,那也是個男人。你為了個男人,跑到我府上求我?!彼麊枺皬谋本车教於?,我對你心意昭彰可見,你卻總是避而不見,還要疑我。此番對比,你叫我心中如何不酸苦?和悠悠。”
和悠答不出。
“北境聞惟德兄弟對你所為,讓你不會再相信任何一個人。我當然知道你懷疑我另有所圖,可是……可是你我之間迄今為止的那點點滴滴,真就只有我一人心中有感?”他問她,手指一路朝下輕輕撫上她的左xiong,隔著衣服,輕輕按了一下?!拔也恍枰阆嘈盼?。我只想問你,你真的感覺不到你我之間那旁人絕不會有的……那種心情嗎?”
“我……”
“北境時,我就察到你的與眾不同,牽念于心,所以我愿意為了你得罪蒼主也想救你一把。”他娓娓而敘,“你來了天都之后,每次見面,都讓我耳目一新。你與我之間的知己之感,更是深重。于是不管你提出怎樣的要求,我都會盡可能的滿足你。你在幕考上那重重表現(xiàn),亦證明了我的看法。你……并不只是與眾不同,你獨異于人,卓穎不群。”
“殿下說地太重了,我哪里……”
祈云崢望著她,“你看,你就是這樣,你太自謙,自謙到在我面前表現(xiàn)的自卑。可是……”
他靜靜地看著她,“你我都知道,你并不自卑?!?/p>
“…………”
和悠的瞳孔微微一放。
“你說你是濁人、樣貌一般、處處平平無奇,不值得我高看你一眼?!逼碓茘樀目跉獗葎偛乓辽虾芏唷!翱墒悄氵@些話,不過是用來搪襄我的借口?!?/p>
他將她的下頜抬地更高了,使得她后背都跟著挺了起來,幾乎讓她是揚著下頜看人的姿態(tài)?!澳銖奈匆驗檫@些理由自卑過半分?!?/p>
“殿……”
“對,你還記得我是殿下。這幾百年來,我之下,幾乎所有人都是跪著的。我自見過無數(shù)自卑之人。我當深知,他們各個自暴自棄、自輕自賤??赡恪彼陨院险?,輕輕捏住她的臉頰,“在北境時,你跪著,也未曾屈膝與我之下。在幕考里,在煅破里……你的眼神,可不是跪著的人該有的眼神。那是站在我這個位置上,俯瞰蕓蕓眾生的眼神?!?/p>
“…………”和悠怔怔地與他對視。
這或許是她一個錯覺。
她莫名覺得,這一刻的祈云崢,是她從未有過覺得離她最近的時刻。
“你明明真的很厲害,兒時打遍孩子王,長大了自信肉搏必贏了我……”他輕輕笑著側過臉,“又怎么能總拿自卑配不上我來敷衍我?”
“我……不……不是……”和悠的臉色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。
“這樣厲害的和悠悠,一定不怕親我一下吧?”祈云崢嘴唇輕輕翹起來。彎著眼睛,只靜靜地凝著她,晴霽夜清秋,星繁月似鉤。
――“好不好?!?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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轉頭看看北境眾狗,作者都直搖頭。
有珍珠加更。
還是老規(guī)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