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怎么了?”她被盯地有些發(fā)古。
可時傲盯著和悠的臉,怎么都沒法繼續(xù)朝下說去了。
……
那天一大早。
前面發(fā)生的事情就像時傲告訴她的那樣,并沒有什么錯誤。后來的事情,不怪他說不出口,不論從哪個角度來說。
他的確把和悠一把推開了,當時的和悠看起來也極其正常,他只感覺這人莫名其妙吼了她一通只想趕緊把人趕走,可又顧不得別的,一心只擔心自己桌面上的東西是否被她所注意到了,只著急轉(zhuǎn)身去遮掩那些東西。正忙著整理時,下一刻……
只感覺到后腦傳來一陣劇痛。
下一刻,他就眼前一黑倒了下去。
再次醒過來的時候,他就已經(jīng)手腳都被綁在了床上。
――被扒光了。
而和悠,就騎在他的身上。
聽到他的驚叫,和悠抬起頭來看著他,“別動?!?/p>
可時傲哪里會聽,眼前的一切都已經(jīng)超過了他能理解的范疇。他根本不知道該做何反應(yīng),第一時間就只想著掙扎,先把她推開再說――
可是他很快就察覺到了異常,他的身體綿軟無力,頭昏腦漲,鼻腔里充斥著從未聞到過的香甜氣息。這種味道絕對不只是簡單的嗅覺,它仿佛是一種靠香氣散播的迷藥,將他的意識很快就迷地渙散。他渾身癱軟,使不上力氣,經(jīng)脈里的靈力也極為不穩(wěn),亂竭盡全力也只是把床震地亂響。可偏生,女人力氣大得超乎想象。
他本還顧忌著她修為低于他,如果貿(mào)然用靈力一定會傷到她,可直到她俯身下來吻上他的唇,而空余的手朝下一把抓住了他的那處――時傲頭皮一炸,理智的弦一下就斷了。
可靈力剛從手中亮起……
時傲就痛苦地shenyin一聲,劇痛席卷了頭腦。
和悠在他腰上稍稍起身,古尖舔掉自己嘴唇上的鮮血:那是她剛才重重一口咬破他古尖,是根本不管古尖這種地方也算人的命門。
而這并非是劇痛的來源,她的手指強硬地擠入他的指娃,狠厲地一個用力,不知哪來的那么大力氣,就差把他的手腕生生掰折了。
而她的右手里多出一把火紅的匕首,抵在他的頸動脈上?!皠e逼我殺了你。”
照理說,壓在身上的女人修為實力遠不如他,他本可以反抗。但時傲自己也分不清楚是不是因為發(fā)情,還是別的什么原因,彼時女人的眼睛里,那眼神,仿佛是一根根淬毒的釘子把他釘死在了床上。
他不是初生牛犢,也經(jīng)歷過不少生死,見過許多血腥殘忍的場面??蓵r傲至今仍難以想通,為何會被一個女人的眼神懾在原地……
那眼神,根本不像人類能有的眼神。
比單純的殺意更無情,比冰冷更殘酷………無法理解。
真要類比,就如同盤踞在沙中的蝎子,辨不得她殘忍的來源,只能見到她揚起的蝎尾。
而接下來,時傲再也沒能反抗。
……